而在掉下去的一瞬間,葉詩雙出於條件反射直接拽住了揚津久,無奈准備跳起來躲閃的揚津久就這樣一時沒有防備的被拉了下去。
今天人品果然不好。葉詩雙掉下去的時候這麼想著。
「有沒有刀?」慌亂中揚津久看了一眼他們正要落下的地方。
這一眼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的正下方是一個不大的寒冰池,水面上突突的冒著寒氣,水下隱約在光亮中有些許蛇狀生物在活動,五彩斑斕的身形異常的明顯。
如果他們兩個掉進裏面,不死也得少半條命,而且不能保證那些東西不會攻擊他們。
葉詩雙顯然也看見了這個情況,情急之下半晌沒有想到有什麼刀。
「那柄黑色的小匕首!」無知道她想不到這個東西,於是出口提醒。
伸手,小刀出現在手上,正是那天揚津久刺殺她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連忙把這個遞給他。
揚津久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絲線,系到小刀上,向上一扔,掛住上方的鏈子。兩人在鏈子的拉扯下,減緩了下降的速度也偏離了原來的方向。
「砰——」揚津久護住葉詩雙跌落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葉詩雙從他身上狼狽的爬起來,她跌落的時候被他護住只受了一些輕傷,而揚津久明顯就比較慘了。新舊的傷交替,讓他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妖力慢慢的修複他的身體。
同時葉詩雙也看清楚了山洞下面的情景,陰暗的大殿,不知用途。
而在正中心的位置鐵鎖高懸著一塊同是白色的水晶石,和上面的水晶石一樣,只是體積比較大。水晶石被一個鐵質的環形圈住中心,環形的外圍連接著很多跟鎖鏈,每個鎖鏈的那頭都接著一個樣卻比較小的水晶。照亮了整個大殿。
他們的絲線正好系在鐵鏈之上。
大殿中心豎立了幾根大柱子,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是墨色的玉質的。幾根柱子幾乎圍成了一個圈。剛才他們掉下的地方是在最前方,猛的一看這個地方像是專門為了飼養水池中的東西才建造的。
周圍的牆壁上不明線條的畫,似是陣法,似是文字記錄,似是繪畫。反正她是一個都沒看懂。而地板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光滑冰涼,由不同的顏色匯聚成一個奇怪的花紋。
「這裏不會是妖族遺址吧?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麼寶貝。」葉詩雙對自己所處的位置下了一個判斷。
揚津久雖然不能動,也轉動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估計是的。」
「那我們怎麼出去?」葉詩雙四處看著,沒有找到這個大殿的出口,四周都是牆壁。
坐在揚津久的身邊,銀蛟突然從她手袖中滑出來,剛才沒顧上這個小家夥,沒想到直接躲到她衣袖裏面去了。
銀蛟一出來就往寒池那個方向爬去,然而沒爬上幾步又退了回來,再次的躲到葉詩雙的肩膀上了,好像對裏面的東西很是忌憚。
「無,你知道這是哪麼?」葉詩雙在心裏呼喚無,希望他能給點答案。
「這個應該是上古妖族的祭祀的地方。」無剛才也看到了這些裝飾。
「祭祀?」葉詩雙奇怪的問,妖族還需要祭祀什麼?
「不是你所想的祭祀,上古的妖族有一種奇特的傳承方式,每個千年妖族都會選出自己的族長。然後前一任族長會把自身的妖力傳給下一任族長。」
「這樣前一任的族長不是會死麼?」葉詩雙奇怪的問,這樣誰會願意去當族長,只能活一千年,對於妖族的長壽來說這簡直是短命。
「哼!」雖然知道葉詩雙看不到,但無還是斜眼瞟了前方一眼,「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怕死麼?能被選為族長那是至高的榮耀,族長是妖神的代表。」
葉詩雙翻白眼,她才是怕死,「我這叫珍愛生命。」
她要享受她的人生,所以她一定要回去。回到那個屬於她的地方,這個地方一定不是也不可能是她的歸屬。
無不語,反正對她的怕死心理早就領教過了,還偏偏理由一堆。
「等等!你說妖族的族長會把能裏傳承給下一任,那麼族長的能力會越來越厲害……」後面的話不言而喻,這個太不合理了。既然妖族的能裏能夠這樣累積在一只妖的身上,那麼當時間久遠的妖族族長不是可以鬥轉星移,怎麼會被滅族。
「這個問題是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你給我閉嘴好好聽就夠了。」無不耐她的打斷說道,「但是這種傳承卻不是能夠完全成功的,如果失敗了那麼兩個人都得死。如果在這個千年之中沒有選入族長或者上任族長在時間到來之前死掉,那麼就空閑此位子,直至時間到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