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葉詩雙突然打斷他的話,「什麼叫『慶賀您的回歸』?他都知道什麼?」
無這才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這才是我叫你來的重點。這個消息是剛才傳來的,至於慶賀?哼!」說道最後一個字無臉色變得冰冷起來。
「我讓你留意其它城的動向呢?」無轉而問道祈暗。
祈暗抬頭隱晦的看了她和潛一眼,無會意,「繼續。」
「潛,」剛想開口的祈暗卻被打斷了話,葉詩雙說道眼神確實凝望著無的,「你先出去。」
潛震了震,露出受傷的表情,但還是乖乖的退了出去。無收到她望過來的眼神,鎮定、冷靜、不帶一絲個人感情,心中微愣有些明白她接下來將要做的什麼了。
葉詩雙突然站起來,直直的面對著無,「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能告訴我,也沒用必要告訴我,因為我幫不上任何忙。」看著無想要開口說話,葉詩雙接著說道,「你先別反駁我,別告訴我你沒有那麼想過。覺得沒必要告訴我的,你可以不說,我還是有自知之明。什麼是可以知道,什麼是不能知道。」
她沒有故意說氣話的意思,有些事情她知道了反而增添了他的危險。或許她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噗——」無突然笑出聲來,一把拉過葉詩雙,葉詩雙被一拉之下沒站穩跌落他的懷中,無一手環住另外一只手伸手一彈她的額頭。「想什麼呢!要說危險也是我把你帶進了這危險中,有些事你以後也會知道的。」最後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以後?本來被這姿勢弄得十分尷尬的葉詩雙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頓。她還有以後麼?
「祈暗。」無喚了一聲,手又緊了緊,這下葉詩雙完全無從掙紮了。
祈暗在一邊眼觀鼻觀關心,當作什麼都沒看見,聽見主子在叫他才把剛才的報告繼續道來。
葉詩雙在一旁聽得迷迷糊糊的,白骨城城主一直安居稱沒有大的動靜,緋月城和相臨的靜夜城來往密切,而另外三城也是一直安然沒有變化,只不過當時派人來關心過狀況。
無點點頭,作思考狀。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耳邊傳來葉詩雙淡然的聲音,但是無還是察覺到了聲音主人的一絲不爽。
向懷中的人挑挑眉,意思是你問。
「你的記憶全部恢複了?什麼時候的事?」接著耳邊傳來略高幾度的聲音。
「是,在地宮的幻境中。」
葉詩雙長長的鳳眼變成圓形,但一會就平靜下來,「我還有一個問題。」
無再次挑眉,讓她繼續問。
「既然你記憶恢複了,那麼能解釋一下當初為什麼把幽冥魂焰放在那個地方麼?」這是葉詩雙最糾結的事情,有誰會把東西放在那種地方任人去搶的。
她說完就目光灼灼的盯著無,一定要等他一個回答。卻沒看見站在一邊的祈暗扶額歎息、實在不忍啟齒的表情。
「無聊而已。」無張開嫣紅的唇瓣,幽幽的吐露出這四個字。
一邊的祈暗則變成無語的表情,相信如果主子允許,他一定打個地洞鑽下去。主子的惡趣味實在是讓人,不,讓魂也無語。
葉詩雙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確信沒有說謊和敷衍她的痕跡,額角抽搐。「你以前還真是無聊到了極點。」
「那地宮本來就是我的,隨我怎麼玩。」無毫不慚愧的繼續說著。「不過現在變成你的了。」
所以你就把寶貝放在裏面,然後讓人妖魔去搶奪?葉詩雙差點脫口而出,不過估計事實和她所想差不多。
她懷疑眼前這個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你還沒說骨隱來恭賀你回歸是怎麼回事?你的靈魂融合了?」
「他可不是恭賀而是找人來殺我了。」無趁著葉詩雙現在遺忘了她的處境,把頭埋到她頭發裏深深吸口氣,「他一向想殺我。」
比起這個,葉詩雙更好奇他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一大城主這麼記仇。
「當初他看見你怎麼沒殺你?」葉詩雙對他的話表示懷疑,「別說他沒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