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偌大的大廳安靜的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所有鬼都屏氣凝神的聽著無接下來的話。
「其實我本不打算近期回來的,但是有些事情必須回來才能處理,除此之外——」無停了下來,戲諏的眼神望了一眼葉詩雙,葉詩雙被他看的浮現不好的預感。
而其他的使者確實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話,「必須要回來才能處理的事情」,這幾個字炸得他們心神不靈,心裏默默的祈禱千萬不要是回來算總帳的。他們只是小小的前鋒,來刺探一下消息而已,千萬不要是他們想的那樣。
「我宣布我和葉姑娘的婚禮在三天後舉行。」無看著他們冷汗的表情快速的說完這句話,只見他們個個呆立原地,表情由原先的惴惴不安扭曲成了驚愕。
原來是這個事!所有人在心中不約而同的松口氣。
而葉詩雙可不是松口氣,而是額角冒出一個大大的差。她好像從來沒聽過他求婚吧,這算是驚喜?
驚是夠驚了,喜?不好意思,她真心一點感覺不到。
葉詩雙在無的懷裏環顧一周,然後又把頭轉回去,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伸手把一點粉末抹上無的身上。
接下來,她明顯的感覺到了無的僵硬。抱住她的手再次的緊了緊,提醒她別搗亂。
他們兩人在那自顧自的互動著,在旁人看來就是在秀恩愛,而葉詩雙的表情更像是害羞,至於其中滋味只有無自己可以了解了。
一股怨懟的目光,時有時無的投向葉詩雙的背後,葉詩雙被這目光刺得有些發毛,順著目光看去是羅迦的城的使者芝蘭。
此女身著一身白衣,長得倒是靈秀清純,一股楚楚可憐的姿態。只不過這是在幽冥,幽怨的表情配上她那一身白衣飄飄顯得無比的陰森,活像個厲鬼。
在芝蘭剛好可以看見的地方,葉詩雙挑眉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飄過去,氣的芝蘭差點把她手上的手帕撕碎。
她受挫的表情看得葉詩雙心裏十分的暗爽,對付這種女人永遠不要留情,因為她永遠都不會覺得她錯,不管你做什麼她只會更加的恨你。
咬咬牙,芝蘭優雅的起身,「霧城主大人真的打算娶她麼?她只會讓城主大人陷入危險。」意思就是說她葉詩雙太弱了,只能給他惹麻煩。
葉詩雙眼神一冷,手指輕彈,然後拉住想要為她說話的無。從無的懷中站起身子,周圍的人這才近距離的打量到了葉詩雙,心裏默默感慨到果然是個冷豔的美人,難道霧城主喜歡這種女人?要不要找幾個類似的女人來呢?
葉詩雙悠哉悠哉的走到蘭芝身前,本來一臉傲然的蘭芝突然一下跪倒在地,讓其他人大為驚訝。蘭芝這人心高氣傲,一向想爬上祈霧城主的床,居然會給一個丫頭下跪。
而此時的蘭芝心裏是有苦說不出,她本來是站得好好的,沒想到她一走到她面前她就突然腿軟了,一定是她搞的鬼!一定是她!
「呵呵!」葉詩雙捂嘴笑笑,「大嬸你太客氣了,我都沒讓你跪呢,不用這麼多禮。」
大嬸兩個字聽得蘭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牙,試圖站起來結果還是發現不行,只好咬牙說,「你即將是祈霧城主的夫人,我應該恭喜你的。」但是當不當得上就不一定了,惡毒的眼光看著葉詩雙。
葉詩雙對她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悠悠的回頭斜了無一眼,揚起下吧輕蔑的一笑,「那我就多謝恭喜了,不過大嬸再怎麼給我下跪我也不會讓你做小的,所以大嬸還是死心吧!明明都一把年紀了,還是趁早找人嫁掉好了,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一把年紀四個字特地加重了語氣,她喜歡祈霧城主的事,大家都知道但也沒人點破,哪像葉詩雙這麼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驚呆了一屋子的人。
而蘭芝現在是動彈不得,要是能動的話,她早就撲上去把葉詩雙撕成碎片了,還容她那麼侮辱她。
見到蘭芝越來越狠辣的目光,葉詩雙不動聲色的退後到無的旁邊,「大嬸怎麼還不起來?我都說過沒用了,還是不要跪了。」一邊說著一邊解去了她下的藥。
蘭芝猛然發現自己可以活動了,唰的一下站起來,氣急的她刷的一下甩出袖子裏面的白紗,快速襲向葉詩雙。
無伸手一揮,白紗節節斷裂,化作破布條飄落到地上,「芝蘭使者,我念在你是羅迦的使者這次放你一命,我不希望有下次。」
無一出手就震懾了全場,估計這下各城對他實力的猜測要重新評估了,至於芝蘭早就在無的手下嚇得瑟瑟發抖了。
芝蘭小心翼翼的抬頭就看見了一邊安然的藐視她的葉詩雙,心裏更加的恨她了,要不是葉詩雙她也不會被毀去了武器。暗暗的記住,她一定要報複回來,至於羅迦城主反正是要她爬上那位大人的床,不管怎樣也得先清除葉詩雙這個障礙。
「還請各位留下來參加今晚的晚宴。」無隨便客套了幾句就拉著葉詩雙離去了,葉詩雙的表現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只留下背後幽怨的目光一直望著他。
「你想做什麼?」葉詩雙被無拉進一個房間,就迎來了無的質問。
「我?」葉詩雙找了個位子坐下,悠然的看著他,「你不覺得那個白癡女是個突破口麼?」
「你知道我想做什麼?」無金色的眼睛銳利的眯起,隨即皺皺眉頭,「這件事太過於危險了,你不要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