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大嬸要淡定了,怎麼能這麼心急,不然……」下面的話沒說完,只聽見芝蘭驀然一僵接著匐倒在地上。
艱難的抬頭,瞪大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不甘的看著葉詩雙。
「都說了不要著急。」葉詩雙悠然的站在一邊,俯視這倒地的芝蘭,然後蹲下身子,看著她說道,「我天不天真現在你知道了麼?」
「不可能,到底是什麼法術?」芝蘭驚愕的回想著她知道的法術,一直想不到是什麼原因導致她這樣,難道這是她不知道的法術?不可能的!她剛才根本就沒感覺到葉詩雙使用法術!
「誰說是法術了。」葉詩雙挑起一縷落在胸前的頭發悠悠的繞於指尖把玩,「既然大嬸這樣誠心的求我了,那麼我就告訴你吧。是毒藥!」
芝蘭表情更加驚愕了,不可能她從來都沒聽說過毒藥會對幽冥鬼域的生物有效。
「一般的毒藥當然對幽冥鬼域的生物無效,不過我發明出來的當然要另當別論。」葉詩雙像是看穿了那個女人在想什麼,得意的說著。「接下來大嬸會更加清楚的體驗到葉氏毒藥的威力。作為這個毒藥的第一個試驗品,大嬸應該感到榮耀才對。」
躺在地上無力起來的芝蘭聽到最後一句險些被氣得吐血。榮耀?見鬼的榮耀,她一定要殺了這個小丫頭,不論付出任何代價。
可惜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永遠是殘酷的。她剛剛在腦海中幻想完她把葉詩雙踩於腳下的場面,身體突然從各個方面開始疼痛起來。
如同被一根根的長針紮入骨頭裏,刺骨的疼痛似乎還在向骨頭裏面推進,一絲絲的痛徹全身,整個身體裏的骨頭就像是要生生掰裂成碎片。
「是不是骨頭很疼?」葉詩雙睜大了眼睛,表情好奇的緊盯著她問道,不錯過她絲毫的表現,畢竟這個活生生的實驗品可是很難找的。
芝蘭忍受著莫大的疼痛,而這些疼痛的同時她不知道自己還被下了什麼藥,她不能移動分毫。就連疼到極致,在地上的打滾的權利都被剝奪。
「可以講講你的感受麼?」葉詩雙緊接著繼續問,她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麼感受。「我告訴你哦,這藥的名字叫做【骨裂】怎麼樣,好聽吧!」
本來意識還在朦朧中的芝蘭快速的清醒過來,眼神惡毒的盯著葉詩雙,詛咒下她墜落無盡深淵。
就在葉詩雙仔細觀察她身上的症狀的時候,芝蘭蓄起最後一絲力氣掐出一個法訣,一條白色的絲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上了葉詩雙的身體。
當影子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景象,芝蘭趴到在地上,一條白色的細絲從她心口部位伸出纏繞在半蹲在她身前的葉詩雙身上。
影子的眼睛驀然的瞪大。糟糕!夫人危險!他快速的催動全身的法術,以手為劍風似的直沖芝蘭而去,希望還來得及。
「噗——」就在影子的手直直伸入到芝蘭的身體中同時,芝蘭手中的線也動了,長長的細線唰的收緊,葉詩雙躲閃不得瞬間被切割成兩半,分為兩半的屍體掉落地上。
「哈哈哈……噗……咳咳……」芝蘭猛的大笑起來,她死了終於死了,笑道一半一口血從身體裏噴出,轉為不斷的咳嗽,「你終於……終於……終於……」
就在此刻異變突生,本來被切割成兩半的葉詩雙突然化作一個木雕的人偶,人偶一分為二,中間斷開的地方顯然是剛才被細線勒過的地方。
芝蘭一口氣就這樣硬生生的噎回肚子裏,轉向屋子裏另外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明晃晃的站著一個人影,正是剛才被殺掉的葉詩雙。
「我現在可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死的是傀儡哦。」葉詩雙此話一落,芝蘭堵在在胸口的一口氣不上不下,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倒地失去氣息。
死不瞑目。
「阿呀!」這麼快就死掉了,葉詩雙用哀怨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影子,刺眼的目光讓影子想無視掉也不行,明明白白的指責:都是你殺了她。
影子抽抽嘴角,他估計錯夫人了,比起城主來夫人顯然性格要可怕得多。這哪裏算是他殺了芝蘭使者。他剛才可看得清楚,芝蘭使者可是被她氣得一口氣上不來,才死掉的。可以說是活生生的被氣死的!
這時潛也回來了,一入房間的他立刻就發現了房間裏面不對勁的地方,胸口被穿了一個洞的女人,旁邊碎開的木偶。這不是主子的殺人手法!擔心的目光看向葉詩雙,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沒事,我沒受傷。不過是小影子太心急了,不小心就把她殺了。」葉詩雙撇撇嘴走到潛身邊順便把打開的大門關上。
影子在旁邊聽得眼角抽搐,潛詭異的眼光打量了他一眼,就沒有再關注他了。
「還是先把這清理一下吧。」葉詩雙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她毀屍滅跡必備藥品往屍體一灑。順帶掏出另外一瓶灑向帶有血跡的地方。
潛見過她毀屍滅跡,所以表情平常的幫忙把一些東西清理掉。而影子表情就精彩得多,特別是看到那具屍體一點點的化成一灘水的時候,已經不能用抽搐來形容了。
然而他看葉詩雙的目光也更加的詭異,更加的崇敬了。夫人果然不愧是夫人,好厲害!
「對了,你為什麼這晚才回來?」葉詩雙轉頭四處打量房間看還有沒有需要清理的地方,但這話無疑是問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