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眉眼到嘴角都是笑的,但是卻無端端讓人生出一股冷意。
鏡聖聞言好似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贊同的點頭,放棄了這個想法,「也對。」
葉詩雙在他思考的時候不經意的瞟過無,無的狀況應該是中招了,不然早就發言了,否則還輪得到他在這胡說麼。
而骨隱到底是什麼想法,她就不得而知了。就剛才的問話,骨隱應該是很失望的。
鏡聖見大家沒反應,心下料到毒也該發作了,「你們放心,這不是什麼其他的藥。我相信毒藥對你們沒用,所以這藥不過是封住你們的法力而已。」
說完就收到印皓的怒視,毫不在意的繼續說下去,「我知道印淵不參與任何事,但是誰讓你湊巧則個時候在這呢,所以只好連你一起處理了。」
印皓這個時候才發現,曾經幾何時已經早已沒有了曜幽使者的身影,不,他在前幾天就沒看到他們人了。
「進來吧,來見見你前任主子。」鏡聖向門外喊道,門外的身影似乎僵硬了一下,很不情願的走了進來。
「城主大人。」祈暗對著無,喊道。
「怎麼這麼喊。」鏡聖淡淡的說道,帶著股責怪的味道,「應該叫前主子。」
祈暗咬咬牙,還是喊了一聲,「前主子。」
無微微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受之有愧。」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不帶一點情緒,卻勾起了祈暗心中無盡的愧疚感。
葉詩雙在一邊看到祈暗愧疚的樣子,要不是場合不對她就翻白眼了,這個時候還利用別人心中僅僅剩餘的一點愧疚感。明明早就知道祈暗不是自己人了,還裝的這麼受傷。
「啟稟主子,找到了。」殿內步入一個豔紅的身影,高貴典雅。
鏡聖伸手結果鳳羽手中的盒子,「做得不錯。」滿意的贊揚。
葉詩雙眯了眯眼睛,這盒子不是當初鏡聖給芝蘭,也就是交給她的那個。
鏡聖拿起盒子朝向無的方向,無已經安穩的坐下了,一點都不像是山窮水盡快要敗北的樣子,反而像是在欣賞一場戲劇。
鏡聖見此,臉色扭曲了一下,憑什麼他不管做什麼都被他超過一截,每次都用這種嘲弄的表情看著他。他要看的是他害怕求他的樣子,而不是這樣大大方方的坐在這像是看耍猴戲一樣看著他。
「你剩下的靈魂都在我的手中了,我毀了它,我看你這殘破的靈魂還能做什麼?」鏡聖得意的說道,然後手中燃起一把火把盒子連帶裏面的東西燒得幹幹淨淨。
唉,骨隱在心中歎氣,看著鏡聖的一舉一動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這一表情剛好被葉詩雙捕捉到了,葉詩雙心底冷笑,這個時候還來感慨什麼不忍心,真是無聊。
「鳳凰族什麼時候投靠了鏡問城了?」葉詩雙冷冷的諷刺。
鳳羽臉色一白,雖然以前祈霧城主對全族有恩,她當時才放過他一次。不過,為了不違背主子的命令,只好把他們引去白骨城,借由白骨城的城主之手殺掉他們。可是她沒想到骨隱竟然會放了他們一馬,結果她被主子怪罪。
「我是鳳凰族族長,我只選擇利於鳳凰族的結果。」鳳羽淡漠的開口解釋,這些東西說與不說都一樣,她知道沒人能夠理解。她背負這全族的性命,她知道只有這樣選擇才是最好的,只有這樣鳳凰族才能保全,能發展壯大起來。
聽到這樣一句話,葉詩雙有些意外,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這麼看來鳳羽還算是一位好族長。
只不過,呵呵,有眼無珠罷了。
「是麼?」輕輕的疑問,揚起的調子,帶著不明的暗示讓鳳羽一下沒了信心。但是鳳羽也不愧是鳳凰族族長,很快就鎮定下來,堅定的回望葉詩雙的眼神。
葉詩雙只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鏡聖看到這邊的互動,冷哼一聲,「敘舊也敘夠了,該知道的事已經讓你們知道了,你們還是從這個世界消失好了。」說完突然動手朝著離他最近的無殺去。
「鏘」兵器相接的聲音,鏡聖瞪大了眼,不能相信無居然接下了他這一招。這一招他就算沒用盡全力也用了五分,在中了他的藥時更不可能有反擊能力。
不可能,鏡聖看到無幽幽的站在一邊閑適的樣子,手中的骨鞭垂落到地上,讓他知道了無正是用骨鞭擋下一擊。
「你沒事?」鏡聖不敢相信的質問。
無沒有說什麼反而是第一時間走到葉詩雙的身邊保護葉詩雙,鳳羽和祈暗做出防禦的動作,准備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