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上次還沒來得及好好聊聊,沒想到這次又在宮裏見到了。」祁墨軒笑著對上官心柔說。「是啊,上次你離開的時候就說我們有緣會再相見的。」上官心柔也回以微笑。「呵呵,我倒是寧願是在宮外見到你也不願在宮裏見到你。」祁墨軒低下頭說道。「為什麼?」上官心柔不解的問道。「我喜歡自由,希望無拘無束,但是現實殘酷,對於在宮裏的我們,自由就是一種奢望了。」祁墨軒對上官心柔說。「呵呵,我倒想無拘無束的像風一樣。」上官心柔說。「還真是特別的想法,像風一樣。」祁墨軒饒有趣味的對上官心柔說。「但是,現實很殘酷不是麼。」上官心柔扭過頭看著祁墨軒的眼睛回答道,「我倒渴望有那麼一個人可以讓我擁有自由,那是我的夢想。」「呵呵,是麼…」祁墨軒笑而不語。
不遠處的祁綜暢看著相談甚歡的二人,不禁握緊了拳頭「上官心柔,憑什麼你和他那麼一個病秧子聊的那麼開心,對我卻不理不睬,他有什麼好的,指不定哪天就病的與世長辭了!」祁綜暢不甘心的想。上官平兒注意到了祁綜暢在看上官心柔,不禁想:「哼,你個賤人,以前勾引淩王也就罷了,現在連暢王都要勾引,還真是狐狸精。」
上官心柔無視了對面二人的目光,一直與祁墨軒一直聊了很久,直到宴會結束。不遠處的祁沐天看著上官心柔與祁墨軒,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身為寵妃,坐在祁沐天身邊的嫻妃注意到了祁沐天的表情。
不稀罕你的禮物
是夜,嫻妃宮中。 ; ; ; ;
「皇上,臣妾看上官家三小姐上官心柔和墨軒聊的很是開心呢,不如……」祁沐天沉思片刻,對嫻妃說:「是啊,墨軒也一十有八了,這事是該考慮一下了,只是他的病…」嫻妃說:「正是因為如此,才要讓墨軒娶一個他喜歡的人啊,這樣的話,哪怕是沖喜也好啊,相信墨軒會好好待她的。」皇上沉默良久…「這事,讓墨軒自己決定好了。」嫻妃舒了一口氣,心裏暗暗地想「這下表姐交給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吧…」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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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上官心柔,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祁墨軒站在書案前,細細端詳著牆上掛著的畫卷。畫卷上的女子,身穿一身綠色長裙,手裏拿著一支玉簫,墨色的長發與迎春花瓣一起隨風飛舞著……
宮宴結束後的第二天,暢王派人送了3個錦盒給上官心柔。上官平兒見狀攔住家丁問道:「這些是誰送給誰的禮物?」家丁畢恭畢敬的回答上官平兒:「回二小姐,是暢王派人送給三小姐的,如果二小姐沒事的話奴才就先去忙了。」看著家丁把禮物一堆一堆的往幽香閣送,上官平兒可真是氣了個半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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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上官心柔現在可是勾引的宗暢對她念念不忘了呢,你是沒看見外面家丁忙活的那樣啊!」上官平兒沖進上官雲兒的水月閣,大聲說道,「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宗暢會讓皇上賜婚的!說不定過兩天,她連淩王都要勾引了!」上官雲兒抬起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小聲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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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有人後,上官雲兒的粉拳緊握著,對上官平兒說:「不能讓她這樣下去了,得想點辦法才是。」突然,上官雲兒計上心來,伏在上官平兒耳邊輕輕的說了些什麼。「姐,你可真是高明!這樣一來可以讓淩王討厭她。你也就更得淩王寵愛了!」上官平兒聽完後對上官雲兒的辦法贊歎不已。「不急,這才是第一步,後面的計劃,有她好看!」上官雲兒陰狠的笑著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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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暢王派人送來3個錦盒呢,裏面都是很名貴的首飾。」墨香帶著抬禮物的家丁走幽香閣對上官心柔說。上官心柔淡淡的掃了一眼那3個精致的錦盒,說道:「哦,放在桌子上吧。墨書你去看看都有什麼。」墨香塞給家丁一點碎銀,打發他走了。墨書聞言走到桌子旁邊,打開一個錦盒,裏面是一支襄滿寶石而且墜有金線流蘇的金釵。 ;
「小姐你看,這金釵多精致呀,小姐你戴上肯定好看!」墨書拿著金釵對上官心柔說道。上官心柔看了一眼金釵,搖搖頭,對墨書說道:「我不喜歡,太繁重了。」墨書放下金釵,拿起另一個錦盒,裏面是一條珍珠項鏈。「那這個呢,看樣子,制作這條項鏈的珍珠可是很名貴的呢。」說完,把最後一個錦盒的蓋子打開了。3個錦盒除了一支金釵和一條珍珠項鏈以外,還有一對純金手鐲。上官心柔看了一眼珍珠項鏈,對墨書說:「他送來的禮物沒有一樣是我喜歡的,你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隨便拿好了,不想要的,就扔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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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書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說:「扔了?!小姐,這可都是很名貴的首飾呢!」墨香對墨書說:「墨書,小姐說的話就聽好了。」墨書說:「好吧。墨香姐我們一起去扔。」墨香和墨書拿著三個錦盒,扔到了後門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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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家門口閑聊的婦人甲對婦人乙說:「誒!聽說了沒,昨日暢王派人給上官心柔送的禮物因為她看不上全被扔出來了!」婦人乙也說:「這事還能沒聽說了?也不知道誰那麼好命能撿到那麼名貴的首飾,要是賣了可能有好大一筆銀子呢!」婦人甲又說:「可惜咱們沒那個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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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王府內。「什麼?!她都扔了?!這也太不把本王的心意放在眼裏了吧!」祁綜暢聽說這件事後氣急敗壞的說道。「王爺別生氣啊,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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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體態豐盈,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柔聲對祁綜暢說。「柳兒你怎麼來了,你這都有五個月身孕了就好好養胎吧別亂動了。」祁綜暢帶著一絲不滿的對劉側妃說。「可是這孩兒不聽話呢,吵著嚷著要來見爹爹,所以妾就帶他過來了。」劉青柳扶著小腹對祁綜暢說。「既然如此,那就更應該在房間待著,來人啊,送劉側妃回清音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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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側妃有一絲不甘的說道:「王爺,柳兒可是懷著你的第一個孩子呢!」祁綜暢走近劉青柳,用手指輕輕掐著她的下巴,帶著一絲玩味的說:「正是因為你懷著孩子啊,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了,看本王不把你吃抹幹淨了。」劉青柳聽了,不禁臉紅的說:「王爺可真會說笑,柳兒的孩子還有好久才出生呢。柳兒先回去了。」說完劉青柳離開了書房。「哼,上官心柔,總有一天,本王要你當我的女人!」祁綜暢說。 ;
不愛的自然不在乎
轉眼就到了夏天,夏天的清晨,不免有些煩悶,伴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空氣中還夾雜著一絲濕潤的泥土的氣息。「三小姐,老爺喚你過去書房。」上官設文身邊的小廝邊行禮邊對上官心柔說。「知道了,你去告訴父親我馬上去。」上官心柔放下手中的瓷碗,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小廝。「奴才告退。」那小廝退出了幽香閣。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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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花園,走過前院一座座的亭台樓閣,一路上,上官心柔已經做好了演一場好戲的准備。上官心柔來到了上官設文所在的書房,正巧,上官平兒也在。「父親萬安,二姐安好。」上官心柔柔聲說道,並對著坐在上方的上官設文和站在她身邊的上官平兒盈盈一拜。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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