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馬精神振奮:「怎麼說怎麼說?!」
安寧說:「就是搶別人的太太,具體是自己父母的好友的弟弟的太太。」
朝陽感歎:「日本真是個充滿行為藝術的國家啊。」
薔薇嘖嘖有聲:「非人類聚集地。」
毛毛拍案:「獸類!」
朝陽說:「太汙辱獸了。」
薔薇怒道:「丫日本人居然還譴責中國人冷漠沒有愛心!」
毛毛擺手:「反正跟韓國差不多那種貨色啦。」
安寧沉吟:「怎麼說呢?思密達也就是自我代入一下我們的曆史,沒什麼實際殺傷力,日本,最想的就是生吞了中國,比較麻煩。」
朝陽大樂:「『思密達』笑抽我了!喵你怎麼那麼可愛啊!!」
安寧微笑:「因為我是李安寧嘛。」
眾:「阿喵,你傲嬌了。」
周一上來第一堂是老張的量子統計,安寧這次難得在鈴聲響起前進門,然後,她沒有看到朝陽等人朝她招手,卻在第一排的地方見到了他,未免太頻繁了吧?而他看到她,竟然淡淡說了一句,「你過來。」
正當安寧不明所以之時,他又說了句,「坐這吧。」從容自若又彬彬有禮的語氣,卻也不容拒絕,安寧坐下時才發現——她坐在了他旁邊。
安寧側頭看了他一眼,對方已經一本正經翻看書本。
他叫她來幹嘛的啊?
一整堂課,他都在聽講。偶爾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一下,他會回條短信。安寧不敢明目張膽看他,於是只能看著他的灰色手機,以及跳躍在手機上的修長手指……
安寧發誓,她其實不是想看他的,她想問他幹嘛叫她過來……
「呃——」
「聽課。」不變的文質彬彬語氣。
這樣很難會有人再聽得進去吧?
他似乎感覺到她在「注視」他,微抬頭,清淡問了一句,「帶了《外交概論嗎》?」
「恩,帶了。」雖然雲裏霧裏,但還是把最近隨身帶的《當代中國外交概論》遞上去,他單手接過,翻到序頁,寫了點東西,然後又遞還給她。
安寧下意識翻看,漂亮的書法字體,未幹透的字跡,徐莫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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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第三根肋骨就是徐莫庭……
安寧躺在床上思量,世界上還真是無巧不有。怎麼繞一圈他是他呢?不過,又好像不覺得突兀。想到他後來要她號碼時的表情,那麼天經地義,怎麼能有人如此理所當然地去執行一些事?
沈朝陽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安寧抱著枕頭、戴著耳機蜷在床上,微訝:「阿喵,你沒去上課啊?」
安寧抬起頭,「去了,回來了。」
朝陽看手表:「都十點了呀!我做實驗都做昏頭了。對了,今天薔薇跟毛毛去隔壁大學看籃球比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