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累死了。
表姐:要是我也學物理就不會有這種悲劇了。
當晚表姐被拉入黑名單……一周。
毛毛氣喘籲籲跑進門:「運動了一小時,然後吃了很多,媽的,還不如不動不吃!」
朝陽:「毛毛,你是不是動了我的移動硬盤啊?」
毛毛:「誰動它啊,大概下界為妖去了,3天了,小U盤都生了吧?」
「……」
朝陽,毛毛均下意識看向趴在桌子上的人,安寧:「怎麼了?」
「沒沒!」
安寧這一邊在想的是……徐莫庭,沉澱了一下情緒,終於拿出手機,這還是她頭一回主動地撥了他的號碼。只不過對方接到時正在開夜車。莫庭看到來電顯示,示意兩位同僚暫停討論,轉身走到窗口接聽。
「你好。」他說地紋風不動,但嘴角已經輕輕上揚。
「我只是想問,如果我明天請你吃飯,你比較喜歡吃中餐還是西餐?」
徐莫庭的確是一愣,隨後說:「什麼都可以,你決定吧,我不挑。」
安寧知道自己一定臉紅了,心跳也有些加快,於是幹脆結束通話:「那,明天見。」
這一通電話對於徐莫庭來說可謂是撩撥心神的,一同僚站起身時看到他溫柔明朗的神情,不禁腳下停步。一向不走柔情路線的徐莫庭,此時眼睛像沾了水似的清亮。
「怎麼?」
「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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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正式去實習的時間之後,安寧被眾人圍之曉之以大理:「正所謂內行人不說外行話,工作期間要無時無刻關注有無可攻之目標,隨時回報!」
安寧很有些哭笑不得:「盡量。」
出於某種原因上月開始在畫廊打雜工的毛毛頗感慨:「最近我接觸的倒都是有錢人啊有錢人,要麼就是一級的畫家啊畫家,感覺真TM言情啊言情,但是但是,我不敢上啊!」
朝陽說:「你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釣金龜婿?!不敢出手你活著是幹嘛的啊?」
毛毛鄙視:「你說得簡單,一個在就好了,通常是一堆啊!」
安寧點頭:「恩,什麼東西只要一堆一堆出現都是挺毛骨悚然的。」
朝陽道:「跟前跟後努力凸顯自己存在嘛,然後等著他落單。」
薔薇插足:「悲哀,真悲哀!你說咱幾個,多青春活潑開朗,竟然活到二十四五歲了都沒有男朋友,悲哀!」
毛毛抗議:「誰說我沒有了,早年追我的多了去了!就是中途碰到一個極品,讓我晚年有了陰影,丫把我逼牆角,『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最後被拒絕之後竟暴出一句『把錢交出來!』」
「……」
薔薇問:「於是造就了你今天只敢意-淫,不敢出擊的德性?」
「我當時只是想要欲迎還拒一下而已咩,蒼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