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狼狽退開,可又想:反正都這樣了,幹脆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怎麼想過去的?)……
回憶起他吻她時的步驟,於是伸舌頭舔了舔他微抿的嘴,身下人漆黑的眼睛望著她,手不著痕扶住她的腰,輕啟唇,任由她深一步的侵犯……
……潮潤溫熱的氣息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心悸……
直至突然的開門聲驚擾了沙發上的兩人,正行不義之事的人暈乎地抬起頭,下一刻差點摔下沙發,幸而徐莫庭敏捷地將她摟抱住,莫庭看到來人也是稍有訝異,隨即平靜自若地叫了一聲。
媽?伯母……某人的驚愕難以平複……她剛剛是不是很饑渴地在侵犯她的兒子啊?
安寧埋在徐莫庭的頸項想就地悶死算了,而莫庭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轉頭問母親:「您怎麼來了?」
徐女士已經收拾了表情,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只笑道:「給你送點吃的過來。有朋友在?」
安寧沉吟,就算再丟臉還是要禮貌打招呼啊……正想推開身邊的人,結果對方不配合,依然抱著她,安寧疑惑地抬頭,發現他也在看她,眼睛裏面透露出一些色彩,直接坦然熾熱。想當然地某人臉紅了,而對方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松開手,起身過去接了徐女士手上的一袋食物拿進廚房:「您一個人過來的?」
「恩。」女士笑著跟進來,安寧已經站起來輕喚了聲「阿姨好」。什麼叫「等會你可以繼續……」啊?
「你好。」徐媽媽此時才明目張膽地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本不想嚇壞人家,可忍不住問:「小姑娘跟莫庭是同學?」
「恩……」
「媽,茶還是純淨水?」
「我坐坐就走你別忙了,倒是怎麼不給小姑娘倒一杯?」徐女士見安寧面前的茶幾上空空如也。
安寧瞄了一眼先前徐莫庭遞給她的茶杯(禦用的),唔,被坑了?「恩……阿姨,我不渴,沒關系。」
徐女士見她說話輕柔帶怯,不免寬慰道:「不用緊張,跟阿姨聊天就當是在家裏跟媽媽聊天一樣。」
安寧點頭,其實她是真沒緊張,就是……尷尬啊。
徐女士對獨生子的私人生活並不會多加幹涉,一向持樂觀態度,只是兒子交上女朋友,多少感覺這不算小事,以前在國外就是獨來獨往,她還勸說過如果有喜歡的女同學可以嘗試著交往,結果他總說目前沒這項打算,書一年一年讀過去,當媽的是真有點擔心自己這清高的兒子最終來一個「不婚」,多少擔憂……
忍不住又對面前的姑娘仔細一番打量,長得確實舒心,他們這一輩人最相信看面相,鵝蛋臉,人中清晰,山根略淺,眼神清透,是最適合宜家宜居的,倒沒想到自己兒子喜歡這種溫婉型。
「你叫什麼名字?」
安寧有問必答,報上姓名。
徐女士念了一遍,疑惑道:「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安寧承認自己的名字比較大眾化。
徐莫庭這時靜靜說:「她的名字比較大眾化。」
「……」不用這麼直白吧?
徐媽媽也笑了:「什麼時候過去阿姨家裏吃個便飯?」
安寧求助地看向靠在洗手台邊就不過來了的某人,對方接受到她的目光,幫忙答曰:「下個周末吧,她這段時間比較忙。」
「……」
徐女士頗感安慰:「你爸爸這段時間也是忙進忙出的,兒子帶女朋友回家估計可以讓他清閑上一天。」
安寧:「……」高幹家都是這樣「一意孤行」的嗎?
離開時徐媽媽輕攏了攏她的長發笑著說:「六七歲之後還是頭一回見莫庭這麼粘人。」
粘人?
於是安寧望著翻著手邊的資料跟同事打電話的某人……阿姨,您一定是搞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