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對了阿喵你昨天——」
「我昨天住旅館了。」安寧表情坦蕩蕩。
毛毛「噢」了聲,「今早妹夫打電話跟我確認了一下你的考試安排,然後說你會晚點過來學校。」
「……」不帶這樣玩的!
「阿喵~」
「我要看書了,下午考試!」
後來整整一天半,安寧都一心一意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管毛毛怎麼連滾帶爬,朝陽旁敲側擊,她都是一副春山如笑圖。
第二天上午考完統計物理,跟薔薇她們道別,安寧到科研樓交項目的總結報告。結果腳剛跨進辦公室大門,就與裏面的一人視線相交,猛地定住了身子,眼睛也瞪大了。
她的指導老師看到了她,叫了她一聲,「李安寧。」
安寧拉回心神走上前,與那道熟悉的身影錯身而過,「教授,我來交報告。」
「恩,放這兒吧。」指導老師並沒有察覺到李同學想要放下東西就走人的心態,兀自說開:「你們這一門課題能夠定稿,你可要多謝謝人家徐莫庭。」
安寧想這老師平時挺矜持的,怎麼今天突然熱情起來了?不得不轉身,語氣盡可能地平淡無波,而當時不知道怎麼了,還伸出了手,「謝謝師兄。」
對方淡淡一笑,與她相握了一下,「應該的。」
安寧收回手時掌心留有的溫度讓她不由紅了下臉,隨即趁熱打鐵告辭。「那老師沒事我先回去了。」
安寧如蒙大敕出來時,就收到了短信,「在外面等我一會。」
安寧回:「不要,我要回去了。」
辦公室裏的人挑了挑眉,眼波流轉間,眉梢都似帶了情。
安寧回宿舍時正巧遇到走到她們門口的薔薇,對方不由問:「怎麼了?後面有人追你啊跑這麼急?」
「恩……我想起來衣服還沒洗。」
薔薇無語,「又不是阿瑪尼,你泡皺了也就百來塊錢。說起來,我上次看到妹夫戴的那款手表就是這個牌子的,那低調的GA標致啊,我眯地眼睛都酸了才看清楚。還有你有沒有發現他很多衣服都是GA的,褲子基本上是Lee,啊,多麼感情專一的一個人啊。」
其實,無語也就是無止境的言語嗎?
薔薇講在興頭上卻見聽者明顯神遊太虛,不免心生恨意——恨鐵不成鋼,一手按住對方肩膀,「我說你好歹給點反應吧?」怎麼說都是在講跟她息息相關的男人不是。
「恩。」反應了,「那麼薇薇,我可不可以洗我的百來塊錢衣服了?」
「……」
當晚,安寧收到短信,「你忙就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
安寧小小舒了一聲,隨後又輕輕「切」了一聲。
徐莫庭此時正坐在床上,慢條斯理翻看養貓一百招。
第一招:切莫太急躁。
考試周很快接近尾聲,安寧是最早結束此議程的,在毛毛等人依舊掙紮在生死邊緣的時候,她已經開著電腦看賀歲片了。
毛毛薔薇朝陽指著她:「你不是人!」
安寧:「……」
本來安寧可以回家了,但毛毛堅持,考完試大家一起去吃頓大餐。明年上來都要准備實習工作,聚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像以前那麼多,估計一上來就是各奔東西,各自拼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