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恪輕笑,「字很好看,學過嗎?」
季舒點頭,「之前有段時間很喜歡書法,就學了一段時間。」
「一起走嗎,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
蕭子恪也不強求,「那也好。」
「要一起下去嗎?」
季舒現在也准備回去了,就沒有拒絕他。
「好,我去和師父說一聲。」
「我等你。」
季舒走過去,呂義這才開口說話。
他摸了摸自己有點禿的頭頂,「子恪,你是不是……」
蕭子恪正看著手上的海報,聽他開口到一半就不再說了,忍不住問,「什麼?」
「我想說的是……」
看著季舒已經回來了,他歎氣,「回去的路上再說吧。」
蕭子恪覺得他奇奇怪怪的,也沒理他。
「現在走嗎?」
「嗯。」
季舒把剩下的海報卷了起來拿在手裏,准備帶回去。
兩個人都帶上了口罩,打開門就出去了。
呂義跟在後面,盡量讓自己離他們遠一些。
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紙片人,他可以不發光發亮的。
蕭子恪和季舒也沒注意,直接就出去了。
到了電梯裏,快下來的時候,季舒的手機響了,蕭子恪和呂義示意他們不會說話,季舒沖他們笑笑,接了電話。
「姐,你什麼時候來啊?」那頭少年的聲音有些鬱悶。
「我正准備回家呢。」
「不是,姐,你今天不來接我的嗎?」少年很驚訝。
季舒比他更加驚訝,「我為什麼要去接你?」
這是,他們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一邊出去,還有季舒刻意壓低的聲音。
「季小諾,你別不講理,我沒說今天要去接你的。」
那頭的少年很委屈,「你來接我不可以嗎,我今天是司機叔叔送我來的,我沒有騎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