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巾,你媽說最近倒春寒,讓你注意保暖,別著涼。」
肖兔打開袋子,果然是條圍巾,白底藍花,長得有點像她床上那只兔子。(請忽視某人的惡趣味=。=)
忽然,一只手在她毫無防備之際伸入袋子,拿出了裏頭那條圍巾。
「怎麼……」肖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條圍巾已經圍到了她脖子上。
他,他在幹什麼?
肖兔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空白,呆呆地站著,任由淩超幫她把圍巾圍好,他的手很白很幹淨,替她系圍巾時的眼神是那麼認真、柔和……
肖兔從來沒有見過現在這樣的淩超,一時失了神,直到他將她脖子上的圍巾系好,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碎發,微笑道:「好了,進去吧。」
這句話,把她從失神中拉了回來,一下子臉便有些漲紅。
「別摸我頭啦!」肖兔抗議,聲音竟然是柔的。
淩超勾了勾嘴角:「過幾天有籃球比賽,你來看吧。」
「好……」
「那我走了,上課認真點,別老走神。」
「恩……」
然後,淩超就走了。
肖兔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飄回教室的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剛才喧鬧的教室一片寧靜,所有同學的目光都盯著她看。
過了一會兒,議論聲漸起。
「嘖嘖,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啊!」蔣娟娟感歎。
「明顯是郎有才女無貌。」賈思文在一旁吐槽。
「你不損人會死啊?」蔣娟娟瞪了眼賈思文,「你有貌,你貌死了!」
賈思文傾城一笑:「謝謝娟姐誇獎。」
蔣娟娟:T_____T
在這一片議論聲中,只有一個人是例外的,毫無例外這個人就是尹子涵尹大少。
目睹了剛才淩超替肖兔系圍巾的那一幕,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再度環繞心頭,這回不僅僅是心神不寧,更多的是酸味,那種從心底泛上來的無盡的酸。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剛才淩超走時投來的那個眼神,那個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眼神讓他滿腹的酸慢慢發酵,終於化作了熊熊的鬥志。
他決定了,這回一定要贏一次!
17Chapter 17
那天,肖兔正在認真聽課的時候,忽然覺得旁邊有人在捅她胳膊。她扭頭一看,竟然是尹子涵。
奇怪,他不聽課,捅她胳膊做什麼?再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像是要給她。
肖兔接過來一看。
呵!竟然是張紙條,上面還寫著字——肖兔,今天下午的籃球賽,你來看嗎?
肖兔想,怎麼尹子涵沒事寫張紙條問她去不去看籃球賽?
不過她沒多想,對他點了點頭,又回過頭去聽課了。倒是尹子涵,一見她點頭,就跟中了彩票似的,眼鏡後頭的眼睛都笑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