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肖兔,趙晨剛終於忍不住了,假裝路口,在教室門口等剛下課的肖兔。
那時,肖兔正一手拎著給淩超換洗的衣物,一手拿著書,急匆匆地從教室裏跑出來趕著去趕公車,沒走了幾步,趙晨剛就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了。
「學妹,好巧啊……」明明在門口等了人家一節課,卻要裝出一副碰巧遇到的樣子,趙部長果然很傲嬌。
「部長好。」肖兔朝他點點頭,拎著東西就要走。
「等一下!」趙晨剛急忙叫住她。
「有什麼事嗎?」肖兔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耐煩。這也不能全怪她,淩大公子在醫院等她呢,一會兒要是去得遲了,趕不上公車,那就得打的去。從學校打的到醫院好貴的,肖兔可是很會持家的媳婦兒!
趙晨剛一下懵了,剛想好的措辭全都卡在喉嚨裏吐不出來。
見他光叫住她又不說話,肖兔急了:「部長,我真有急事,你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說罷,拎著東西就往樓下跑。
可憐的趙晨剛,傲嬌的內心經曆了多少煎熬才決定跑來找肖兔的,沒想到等了人家那麼久,卻只說了兩句話,有一句還是沒說完的!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趙晨剛作為男人的自尊被深深地打擊到了,轉身遊神一般地離開,腳步都是發飄的。
跟在後面的倪爾思實在看不下去了:「學長,我們一起走吧。」匆匆跟了上去。
再說肖兔,一路小跑之後,終於氣喘籲籲地趕上了公交車。
三十分鐘後,她在聖朗醫院門口下車,走進醫院大門,直奔住院部。
聖朗醫院的住院部在門診部的後面,整座建築相當有氣勢,足有二十八層樓高,內部設施完善,醫務人員素質極高,是本市最好的私營醫院。
肖兔走進住院部後,直徑來到電梯,按下了淩超所住的二十一層。
電梯地門剛要合上,就有個尖銳地女聲在外頭大喊:「等一等,等等我!」然後,一只塗滿鮮紅指甲油的爪子就伸了進來,可憐的電梯門於是被活生生地打開了。
那人走進電梯,肖兔抬頭和她一看,兩人都愣住了。
「是你?」
異口同聲,只是一個人的語氣聽起來極其友善,而另一個卻充滿了敵意,而那個對肖兔充滿敵意的,正是上回在街頭廝打小混混,最後弄得LV包和形象全失的葉情——情姐!
見了葉情,肖兔有些詫異,但是她轉念一想,葉情是葉俊的妹妹,和淩超在同一個公司做事,算起來大家也是同事,既然淩超受傷了,作為同事來醫院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於是,她極為尊重地叫了她一聲:「情姐,你來看淩超啊?」
一個詞,瞬間刺中了葉情的死穴,她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肖兔。
肖兔被那一瞪,愣住了:咦?難不成自己剛才自作多情了,住院部這麼大,葉情說不定是來看其他人的。
如此一想,她有些尷尬:「情姐,你……」
「你才姐,你們全家都是姐!」葉情終於忍無可忍地破功了。自從上回遇到搶匪,被肖兔救了之後,那天肖兔救人的英姿在她內心久久徘徊不去,讓她女王般高傲的內心非常地不爽。
有這樣一種女人,她寧願被別人打死,也不願被自己的情敵憐憫,葉情就是這樣一個傲嬌的女王。
肖兔懵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開口,弱弱道:「情……」
「你再叫!」
「……」算了,還是不理她吧。
肖兔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閉了嘴,撇開眼不再說話,心裏卻充滿了疑問:這情姐究竟是怎麼一個人?第一眼見到時還是個溫柔的淑女,多看兩眼發現溫柔裏帶著高傲,說了幾句話之後,才發現完全是個傲嬌的女王,等親眼目睹她當街爆打歹徒,才知道原來她其實是個隱性潑婦,可如今看來……原來她是忘了吃藥啊!
肖兔於是想通了。‧(‧‧‧)‧
見肖兔默著不說話,葉情反倒不爽了,我這麼耀眼的美人站在這裏,你竟然敢無視我!於是她「咳咳……」故意咳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