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投資上的事,肖兔一竅不通,不過她還是挺喜歡關就的,畢竟從小淩超身邊就沒什麼朋友,現在能有個關系這麼鐵的哥們,她打心裏替淩超高興。
拖著行李出門的時候,淩超有些不放心:「要不我遲點上班,先送你回去?」
開玩笑,給你機會再耍流氓嗎?肖兔已經深刻意識到,時刻都要防火防盜防流氓,所以她很豪邁地甩了甩頭:「不用了,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可以!」
淩超也沒執意下去,只是囑咐她:「如果太累就不要硬撐,可以跟教官請假,知道嗎?」軍訓的時間安排很緊湊,最早今晚,最遲明天一早她就要出發去部隊了,也就是說這次分別之後,他倆就要一個月不見面,雖說只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對於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來說,算是分開得比較久了。
肖兔也知道淩超在擔心什麼,不過該來的總要來,不如開開心心地面對。
「Yessir!」她立正,跟淩超行了個軍禮。
淩超有些無奈,正想走,忽然想到什麼,扭頭對身旁的關就說:「老關,你轉過去。」
關就也沒問什麼,乖乖地把臉轉到一邊去了。
肖兔正奇怪呢,淩超這是幹嘛?忽然,那吻就落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非禮勿視。
和淩超分別之後,肖兔去另外一邊的車站等公車,沒一會兒車就來了,她登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這時候,淩超坐的那班公車剛好從他們的公車旁經過。
兩車插身而過那一個瞬間,肖兔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問題來:整整一個月見不到他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驀地,她心中忽然惆悵起來,有一點點不舍、一點點空虛,還有一點點說出的滋味。
在這有些傷感的情緒中,肖兔回到了學校。
她拖著行李爬上四樓,還沒走到寢室門口,就聽見遠遠傳來久違的嚎叫聲,一聽就是倪爾思又在發狂了。
果不其然,剛推開門,倪爾思就沖過來拉住了她。
「兔兔,快!快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
肖兔滿臉的黑線:「你又怎麼了?」
「我不活了!」她哭喪著臉,「學校簡直沒人性,軍訓都搞一個月,還讓不讓人活了?祖國的花朵禁不起這樣的摧殘啊!」
「我呸!」咚咚白了她一眼,「少在那裏自戀了,你還祖國的花朵呢?我看你就是祖國的菊花!」
「我是祖國的菊花,你就是祖國的黃瓜!」
「黃瓜怎麼了?黃瓜也比你這朵菊花好!」
於是,一旁的肖兔被成功地雷到。T_____T
整理完寢室,已經是下午了,學院通知各班去領軍訓服裝,領完服裝又接著開了個軍訓動員大會,會上,輔導員帶著教官來和大家見面。
肖兔他們班被分到了一連三排,帶隊的是個小個子的楊教官。這楊教官個子雖小但長得卻很是精神,平頭圓臉,一雙大眼睛,長得頗有幾分阿童木的架勢,可能第一次被幾十個女生圍觀吧,沒一會兒,臉竟然紅了。
「哇塞,我發現咱們這個兵哥哥是萌屬性的!」董咚咚大為感歎。
倪爾思絕望的內心終於生出了一線希望:「看樣子好像不怎麼凶哦?」
「對啊,比四排的那個林教官看上去親切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完全忽視了阿童木前面還有一個「鐵臂」的前綴,於是當天下午坐大巴去部隊的時候,悲劇發生了。
「停車!」
當一群人在大巴上昏昏欲睡的時候,楊教官響亮的喊聲打破了整車的寧靜,然後整車人就沒頭沒腦地被他拖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楊教官又跟司機說了什麼,大肚腩的司機點了點頭,然後笑眯眯地走回了車上,一踩油門,那大巴就晃晃悠悠地開走了。
一群人目送著大巴的背影緩緩離開視線,不少人這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