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沒有要動的意思,撇了兩眼香夫人,現在早已鎮定起來。
「姐姐,這是你的丫鬟啊,那天她遇見我,不知禮數的當面沖撞我」香夫人一看見慕雪那張冷臉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就止不住的升起一絲恐懼。
「……」
「姐姐,要不,我向你要了那個丫鬟,反正一個丫鬟而已,不至於讓姐姐和妹妹反目吧」香夫人仍然在陪笑的說道,眼神還在不停的網門口方向瞄。
慕雪心裏冷笑,剛剛一個小丫鬟偷偷溜出門,想必是去找上官軒去了吧,如果他敢來,恐怕也沒那麼簡單的放過香夫人。
「請香夫人到軒雪院喝杯茶」慕雪冰冷的目光掃在香夫人身後的丫鬟們身上「今天如果沒有人聽我的,我會讓你們後悔今天的決定。」
說完起身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剛進屋子,就看見魅一臉驚駭的站著,看見慕雪回來了,還語驚未定的開口「主人,藍她……」
「怎麼樣?」慕雪走到床邊,看見藍一臉痛苦的輕聲呻吟。
「她身上的傷口,還是您自己看看吧」魅終於無法再說下去,轉身朝門外走去。只見身後的人傳來一聲「把香夫人請到大廳」
「是」點了點頭,魅直接走了出去。
慕雪再次一件件的脫下藍身上剛剛已經換好的幹淨衣服,越往下看越是心驚。該死的,竟然敢這樣對她。
藍身上,一個個小小的針孔猙獰的還不停的滲著血跡,幾百萬個針孔竟然在一個人身上出現。
還有一條條鞭痕和那背上幾塊觸目驚心的賤字烙印,指甲也被剝掉了,還在不停的流血。
慕雪越看心裏越是憤怒,她小心翼翼的把止痛藥喂盡藍的嘴裏。
慢慢的給藍上好藥,纏上白色的繃帶。
藍見慕雪出現,眼神中帶著幾點感激,嘴裏還斷斷續續的說道「小姐,我好疼」
慕雪聞言,眼裏泛著一絲淚光,自從到這個世界之後,藍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她身邊,現在自己竟然連保護好她的能力都沒有了。
我好疼。這得多大的疼痛才能讓一個跟自己兩年多的人叫疼,這也看出來藍對自己是當了家人的。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我會叫她們給你一個交代」慕雪迅速收起淚花,現在不能哭,現在最主要的是藍的身體和香夫人。
慕雪替藍小心翼翼的包紮好之後,見藍已經慢慢睡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即眼中露出一絲殺氣,敢動她的人就要做好被她折磨的准備。
慕雪走進大廳,看見還悠閑地坐在兩旁椅子上的人,不禁有點火大。
魅也站在旁邊,看見慕雪來了,剛想行禮,就被慕雪阻止了。
一箭步走到香夫人跟前,一巴掌扇了過去,把香夫人從椅子上直接甩到了地上坐著。
「慕雪,你幹什麼,別以為你是王妃我就不敢給跟你發火」香夫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沖著慕雪吼道。
「魅,把她的嘴給我縫上,我不想聽見她叫喊的聲音」慕雪自顧自的走到主位上坐著,朝站在一旁的魅說道「香夫人,是出不了這個屋了」
香夫人心裏一驚,難道慕雪想對她私下用刑,不行,她不能這樣,好歹自己也是皇後娘娘賜給王爺的。
「你不能對我用死刑,我是皇後娘娘親自賜給王爺的」香夫人猛地站起身,驚駭的朝慕雪說道。
不過很快她就說不了話了,因為魅真的如慕雪所言,把香夫人的最給封上了。
看著香夫人嘴裏不停地向外流著血,人也昏了過去,慕雪殺意畢露。
今天割了她的舌頭,只是小意思,以後每天只要還沒死她都要承受藍身上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