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魅不解的看著慕雪,慕雪之前早就安排好在這次生日宴之後,就把上官軒的三位哥哥連根拔起,現在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什麼時候我的命令不管用了」慕雪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回到了房間。
魅莫名其妙的站在那裏,不明白為什麼慕雪今天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發火。真是奇怪,「是」
上官軒回來之後沒有到慕雪這裏來,而是賭氣似的直接去了書房。
第二天清晨,慕雪就帶了一些簡單的衣物,進宮了。
因為學習宮廷禮儀,所以慕雪暫時搬到皇後居住的恒華宮。
剛走進恒華宮的時候,慕雪簡單的看了一下,周圍的陳設。半晌後,慕雪有點小小的失落感。
這裏完全沒有現代化的東西,甚至連最起碼的都沒有。
難道自己真的是認錯人了嗎?
「兒臣參見母後」慕雪走到內閣,朝坐在主位上那個雍容華貴,並且跟自己母親長得極其相似的人行了行禮。
「起來吧,今天就先熟悉熟悉環境吧,明天我們在開始學習禮儀」吳梅雪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不過慕雪相信這個皇後肯定會在她身上大作文章吧,畢竟自己這次算不算羊入虎口呢?
要知道,慕雪可是直接把她的眼線給折磨致死的,只是不知道她會怎麼樣來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慕雪並不擔心,因為她既然來了,自然是要查清楚的。
慕雪坐在自己的房間裏,一動也不動,這次只有自己一個人進宮了,魅和藍慕雪沒讓她們跟來。
畢竟現在沒有人能懂她的做法,連諾應該都不明白吧。
之後的幾天,吳梅雪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盡心的教著。好像真把慕雪當成自己的兒媳婦了。
慕雪也學得認真,現在這幾天讓她又重回到過去的感覺,回到了八歲以前的時候,媽媽教她認字的那時候,溫暖的場景讓她不禁有點貪念這樣虛偽的和諧。
不過慕雪也並沒有放棄追查,但好像沒有什麼對她有力的證據。
或許這個皇後真的不是她母親。
這天,慕雪跟吳梅雪學習的是面對長輩的時候要如何行的跪禮。
慕雪剛准備跪下的時候,吳梅雪阻止了她的動作,朝身後的丫鬟說道「去拿個墊子來,怎麼能讓王妃跪在冰冷的地上呢?」
慕雪沒有表情的聽著,不一會,丫鬟拿了一個軟墊,放在地上。
慕雪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墊子,沒有任何情緒,說了句「謝謝母後」膝蓋緩緩地朝軟墊跪去。
疼,止不住的疼,慕雪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食指已經被慕雪掐出了血跡。
什麼軟墊?不過就是一塊上面布滿針的木板,只不過是在真的上面鋪了一層綾羅綢緞,看似與軟墊差不多。
慕雪的膝蓋已經滲滿了血跡,這些細微的針大概已經刺進了慕雪膝蓋裏的骨頭上了吧。
難怪這麼疼,不一會,吳梅雪的聲音冷冷傳來「今天就在這跪一天吧,明天我們學習別的」說完甩下一個冷冷的背影,只剩下慕雪一個人。
「呵……」慕雪冷笑出聲。
感情重頭戲在這裏,難怪這幾天會對她這麼好,不過是放羊的孩子,騙騙眾人的目光罷了。
慕雪面色越來越冷,這種疼她會記住的。
如果不是膝蓋上的血跡越來越多,估計沒有人可以憑慕雪的表情看出她承受無數跟針刺骨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