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伸手去觸摸的時候,身體不聽話的搖搖欲墜。慕雪的雙眼慢慢的閉上,就好像已經厭惡了這裏的一切,想要逃避了。
門被一股大力給撞開,也在這一瞬間,慕雪雙眼安然的閉上。
上官軒走進門,看見慕雪渾身是血的蜷縮在床上,臉上的淚痕依稀可見,頭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散開。
他沖到慕雪身邊,輕輕地抱起慕雪,朝門外吼道「快請大夫」
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慕雪,脆弱的好像隨時都要離開一樣。剛剛聽到魅說慕雪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情緒也有點不對。
他就立馬趕了過來,希望不會太晚。
他不斷地跟慕雪說著話,希望慕雪不要因為絕望,不要放棄意念。意念是可以讓人獲得重生的。
慕雪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她一直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幸福已經意言與表,她好喜歡這樣的自己,也一直沉浸在其中。
不一會,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上官軒急切的聲音「雪兒,你不能有事,你也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雪兒,你快點醒過來啊」
「雪兒,你不能離開我知道嗎?」
「雪兒…………」
慕雪很奇怪,這是哪裏傳來的聲音,要來打擾現在幸福的她。
難道她這是在做夢?
慕雪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上官軒和歐陽諾就坐在自己身旁,眼神迷離,好像有幾天幾夜沒睡一樣。
「苊……」慕雪嗓子裏發出輕微的響聲,兩個男人同時欣喜的朝自己狂喜道「雪兒你醒了?」「雪,你醒了」
「你們這是?」慕雪努力的讓自己坐起來,可是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她有點吃痛。
上官軒和歐陽諾都輕輕扶著她,神情中充滿關切之意。
「你昏迷了七天了、我們都以為……」上官軒別過臉,不然慕雪看見自己眼中的憂傷。
「雪,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歐陽諾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在這裏實在是有點不方便,也罷,只要她幸福,自己也會默默祝福的。
「諾」慕雪叫住了欲轉身的歐陽諾「謝謝」
這只慕雪一直想對諾說的話,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說,這次就當是自己正式謝謝他吧。
「……」歐陽諾已經不知道還能對慕雪說什麼了,只能點了點頭,便疾步離開了。
「你怎麼樣?還疼嗎?」上官軒收起剛剛的不舒服,現在是慕雪的傷勢最重要「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你要主動去給自己找罪受」
「軒,謝謝你」慕雪抬眼正視著上官軒,虛弱的笑了笑「你知道嗎?這次你給我了很不一樣的感覺,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所以……」慕雪突然把頭低的很低。
「所以什麼?」上官軒看慕雪的表情就差不多知道了慕雪心中的想法,不過他想親口聽慕雪說出來。
「所以……我答應你之前的提議」慕雪輕聲說完,頭低的更低了,臉上還有一抹紅暈。
「真的嗎?」上官軒壞笑道「那,就給我親一吧」
「什麼?」慕雪驚訝的看著上官軒,他說什麼,親……親一下?
「嘿嘿,要不我來親你也行」說完還沒等慕雪反對,就直接覆蓋在那抹冰冷的唇上,舌尖也輕輕撬開慕雪的貝齒,慢慢的掠奪著慕雪唇裏的美好。
慕雪一時間僵在那裏,她沒接過吻,一直都不准別人碰她身上任何一個地方,現在這個吻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