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諾神情黯然,繼續追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慕雪看著歐陽諾的神情,不像是在做假,只好開口解釋道「因為我發現了很多事情的疑點,而且件件都指向了墨寒。就那這次慕容修之死來說吧,我不相信慕容修會那麼單純的只是想要贖罪而已」
「那你准備怎麼做?」歐陽諾故作輕松地問道,現在只要慕雪不出什麼事情,他就不會覺得會出什麼大事情。
「我過段時間親自去一趟墨寒吧,現在主要是想想怎麼應付墨寒皇帝派來的殺手和調查我父母死因的事情」慕雪淒涼的說道,現在她感覺自己現在是有氣無力地。
「好吧,你現在最主要的是休息,我先出去了」歐陽諾發現了慕雪的有氣無力,只好勸她多休息。
「嗯」慕雪淡淡的說了一句。
慕雪發現自己最近老是想要睡覺,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只是單純的疲勞而已,這根本就不可能。
算了,現在她已經有些困了,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想下去了。
次日,慕雪叫莫菱找了一個大夫過來,給她把把脈,她的身子最近是越來越差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不舒服,無奈自己給自己把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來的是一個穿戴十分樸素手拿一個木頭做的藥箱的人,慕雪用紗簾帳把自己於大夫隔開。不是她因為禮數不敢見大夫,而是她那一頭的白發實在是害怕把他嚇著。
大夫輕輕地把手放在慕雪的手腕處,不一會兒,大夫驚喜的跟慕雪說道。
「夫人,最近是不是老是覺得疲憊不堪,或者有時候會覺得下腹隱隱作痛?」大夫關切的問道。
「嗯」
「夫人這是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只是因為心緒不穩和有些輕微中毒,導致腹中的孩子略有滑胎的跡象,現在腹中的胎兒十分不穩」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滿臉愁容的說道。
「什麼?」大夫的這些話,讓慕雪和莫菱同時一驚,慕雪又懷孕了?
而且還有三個月了,這怎麼可能?三個月慕雪都沒有發現?
「你是不是檢查錯了?」慕雪滿臉不確定的說道。
「小老兒行醫幾十年,怎麼會把錯脈呢?」大夫明顯心裏不太舒服,還沒有人說他把錯過脈呢。
慕雪一時情急,她突然想到有滑胎的跡象,於是輕聲問道「大夫,我這腹中的孩子,你覺得救的活嗎?」
慕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只是腹中的孩子難道是上天給她的唯一的禮物。
她承認之前如果知道了自己有了孩子,肯定會小心之後再小心的。
「我行醫數十年,可以開一些藥方給夫人暫時壓制著毒素的蔓延和加身。也可以開一些安胎的藥,多喝一些便可以保住這個孩子」大夫繼續縷著胡子。
慕雪此刻突然想起她中毒了?她就是毒祖宗,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中毒了?
「大夫,有勞您了。不過大夫可願意幫小婦人保密這件事情,不管誰問都說只是偶感風寒」慕雪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大夫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大夫隨著莫菱去寫安胎的藥方了。
慕雪一個人在屋裏,此刻她的心裏不知道該怎麼樣來形容。是高興?還是覺得欣慰?或者更多的則是失去孩子之後心靈上的一些慰藉罷了。
慕雪本就是高級醫師,對於什麼藥方能安胎她自然是比誰都懂,只是她什麼時候中毒了?這點倒是她始料未及的,就連這個孩子她也是史料未及的。
現在她要做的方案不得不進行改變一下,這個孩子暫時還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現在只有這唯一的孩子了,不得不為她的安全考慮。
三個月?那場大火也過去三個月了,這個孩子無疑是上官軒的孩子,她還記得那場大火的前一天,他們還如膠似膝。
不一會,莫菱拿著一副藥包和藥方回來了。
她把藥方和藥包都遞給慕雪,慕雪打開藥方仔細察看了一下,確定的確是安胎藥沒錯之後便交給莫菱。
再把藥包打開,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吩咐莫菱下去煎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