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人那迷糊又精明的模樣,百裏玄魅不怒反笑,「無妨,本王另有他法。」
「他法……什麼法?」芍藥結巴了一下。
「騎馬。」他低笑一聲,妖治惑人。
「我不會騎馬~!」
「本王會騎。」
「我暈馬……」
「本王不暈。」
「那……我怎麼去?」
「暈著去。」
「我不……」
「若你說暈一日三餐,本王便就此作罷,任你決定。」
「你威脅人……」
「你本就暈得如此廣泛,何來威脅一說?還是,暈是裝出來的!」
「……」芍藥小臉憋得通紅,氣呼呼的瞪著他,粉拳緊握,「你……我……啊啊!」
可能是被氣壞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芍藥姑娘,你就聽主子的吧。」車外的刀鋒劍影好心提醒了一句,心說:可千萬千萬別再將主子激怒了,否則吃不了兜著走的可不是姑娘你一人啊!
「……」
芍藥聽到他們的聲音,頓時石化。
剛才那兩個家夥不是要自殺的麼,怎麼會還能這麼愉快地偷聽別人說話。
啊啊啊~!!!
變態……惡魔王爺一家都是變態!
看著身邊的惡魔王爺唇角噙著得逞的壞笑,芍藥好桑心——
自從遇到他,她就再也沒有一丁點的人權了~!
現在,居然還逼她去塞外!
塞外到底在哪裏?
夕陽西下,馬車緩緩駛入王府。
百裏玄魅回了書房看兵書,刀鋒劍影則奉命將芍藥送回月雲閣。
見芍藥平安歸來,刀兒幻兒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從刀鋒劍影口中得知芍藥今日險闖禍,兩人更是驚出一身冷汗來,同時也為芍藥慶幸。
心說:姑娘你命真大,三番五次惹怒王爺居然還活得好好的,真該向你學學。
囑咐刀兒幻兒好生看好芍藥,刀鋒劍影去了書房複命。
芍藥灰頭土臉,又氣呼呼的模樣,看得刀兒幻兒一臉無奈,備好熱水,伺候她梳洗,將她收拾得煥然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