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鬧事,吸引了人過來看,季舒不想明天再因為莫名其妙的事情被黑,又踹倒一個,轉身就上車。
「姐,姐你等等我啊。」
少年的聲音挺委屈的,季舒沒辦法,讓他坐上了後排座位,直接帶著他離開了現場。
剩下的混混一個個的爬起來,把周圍的人趕走,原地嚎了一會兒,就搭車去醫院了。
如果對方兩個人有一個被他們打傷了,他們也就不鬱悶了,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關鍵是沒有啊。
痛苦襲來,幾個人竟然還哭起來,又委屈又難過。
他們受了這麼多傷,也沒讓對方受一點疼,真的好難過啊。
如果報警了,人家還是正當防衛。
季舒開著車帶著少年到了不遠的地方就停了車。
「下車。」
「姐姐,不要嘛。」少年撒嬌,季舒不吃他這一套。
「下車。」
聽著季舒的聲音似乎帶了些不滿,少年委屈的看她,還是不下車。
「你之前說過要教我賽車的,小梳子,你說話不算話。」少年說完,眼眶紅紅的看她。
「你是一個大騙子,幾年沒有找過我,現在我來找你了,你竟然還不認識我了。」
「梳子,你就是一個大壞蛋。」
「渣女。」
「欺騙孩子的感情。」
「你太壞了。」
季舒被一連番的控訴弄的更加蒙,她怎麼就欺騙孩子的感情了?
她怎麼就渣女……她有那麼多後宮,好像挺渣的。
但那都不是真的。
季舒看著他,想了想,才不可思議的喚了他一聲。
「衛音?」
少年瞥她一眼,「嗯哼?」
「我的天,你真的是衛音?」
「我怎麼就不能是衛音了?小梳子你個大傻子,渣女。」
衛音還在控訴,「當初你說過,等我再長大點,你就要教我賽車的,可是你都騙人,後來我就找不到你了,我找了好久,我現在都會賽車了,你還沒有來找我。」
「你知道我多生氣嗎?」
少年的眼眶還紅著,「我還以為你得絕症不願意再留下了呢。」
季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