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赫士達拒絕得很直接。
「噢——爺爺,您瞧他總有借口。」丹兒又搖著太公的手。
「是這樣的……」
太公話還沒說,丹兒就急著說:「不成,你一定要答應我,你瞧,若不是為了配合你的成熟,我才不會老是穿這種淑女裝呢!」
「別說是為我,小姐,我可沒那福氣。」
「噢——爺爺,您怎麼不開口說句公道話呢?」丹兒嬌嗔。
「你們……」太公才要「主持公道」,但丹兒很快運用她特有的「說服力」——
「你若不去我就向爺爺告狀,說你在台灣是如何惡形惡狀地對我。」
「我如何惡形惡狀了?」他沒告她騷擾就已是天大的寬恕了,若不是看在太公的面子上,他真想下逐客令。
「你說要結婚根本是誆我的,我查過了,那個野蠻女孩是你在台灣領養的。」丹兒趾高氣昂地說,今晚她一定要他當護花使者,特別找來爺爺當靠山,赫士達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我不想談論私事。」赫士達斷然說道。
「噢——爺爺,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他又開始耍惡劣了啦!」丹兒誦經請佛。
「我說……」「佛祖」正要開示,辦公室的門卻開了。
「你還在……『開會』嗎?」妮可敲敲門,見沒人回應,於是好奇地開門探望,正好看到「會議」進行中。
「不,你過來。」赫士達朝妮可招手。
妮可入內看見一名老翁和在台灣見過的那個「老氣」女孩丹兒,她禮貌地朝他們點頭,那位老公公也微笑回應,但丹兒可不領情,瞪了她一眼,如臨大敵似的把太公的手臂搖得像鐘擺。
「爺爺,就是她,她亂沒教養的,拿我的鞋砸我的腳!」
「哦!」太公以溫和的眼神詢問妮可。
真是惡人先告狀,也不想想自己的鞋怎會落在別人手上,沒揍上一拳就算便宜她了。「真抱歉,我不該那麼做。」妮可本著淑女風範這麼說,她答應過士達不使用暴力。
「哼!」丹兒趾高氣昂地冷哼,她大小姐可不以為然。
「事情過去就算了。」太公說了句公道話,但最高興的莫過於赫士達,真不知他的小情人是吃錯藥了,還是真心這麼說。
「你竟敢點頭承認你們很快要結婚了,真不要臉,還不快認錯。」丹兒食髓知味,乘勢挖苦要妮可下不了台。
妮可厭惡丹兒那副賾指氣使的樣子,但這一點真是她的「罩門」,畢竟理虧嘛,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向赫士達。
太公見氣氛有些僵化,自覺有必要打圓場。「既然……」
但丹兒不給他老人家發言權,見妮可和赫士達眉目傳情,氣更難消,一意孤行地大放厥詞。「無話可說了吧!」
妮可發覺赫士達似乎正用眼神「授權」她全權處理,於是她放膽地大刀闊斧,拿狗頭鍘向丹兒開刀。「不,我一定會嫁給他的,但那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什麼?你敢嫁給你的監護人?這世界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才會這麼混亂!」丹兒氣得指控。
「就算要批判也輪不到你。」妮可不在意地聳聳肩。
「你太……太……太……」丹兒氣炸了。
「我結婚後你可以稱我赫太太。」妮可笑得一臉燦爛,故意挽住赫士達的手,占有的意味相當明顯。
「你想得美!他是我的!」丹兒沖過去,扒開妮可的手,舉起手想甩妮可耳光。
赫士達立刻將妮可拉到身後護著,而同一時間太公收起笑臉,出言制止。「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