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曉得她們是誰。」赫士達並不想插手這件事。
「別這麼無情,我想她爺爺一定很心急,才會一大早就打電話來,我們應該幫忙。」妮可出於道義地建議。
「你的意思是?」
「我想能上俱樂部的一定是會員,如果有照片我就可以認出那兩個女生,你載我到俱樂查會員資料,說不定很快就可以找到丹兒。」
「她對你態度那麼惡劣,你還要為她大費周章?」赫士達驚異地問。
「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只是幼稚了點,並不是什麼壞人。」妮可發自內心地說。
「這件事並不在今天的預定行程中,而且俱樂部的會員有上萬人,要查到何時?」赫士達取來鬧鐘看時間。「我安排上午十點要去量制禮服,下年要討論婚宴的籌備,晚上得趕回印尼,明天一早和我父母餐聚。」
妮可心頭一緊,但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但她很好奇——「他們知道我是你的『被監護』人嗎?」
「他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他說。
妮可很難想像她的公婆是什麼模樣?
「放心,他們和傳統的父母不同,不但思想開放,還挺前衛的,對於我們的婚事只有祝福。」赫士達看出她的心思。
妮可笑著,心情輕松地瞥了鬧鐘一眼。「現在也才六點,我想查個資料不會耽擱很久的,只要知道那兩個女生是誰,讓丹兒的家人去跟她們聯絡就成了。」
赫士達沒轍,放回鬧鐘,拍了下妮可的臀說道:「就依你,不過十點一定要到禮服店,我不想因她而擾亂了所有預定的行程。」
「是,老公大人。」妮可噙著笑,親昵地吻他的下巴,赫士達惡作劇地以下巴上新生的胡髭磨蹭她細嫩的頰。
「啊……」妮可大笑,躲開他;他卻將她拉進懷裏,一陣狂吻,吻得兩人心頭著火,他硬挺的愛緊抵著她的柔軟。
「今天可有許多『正事』要辦,不是嗎?」妮可望著他眼中性感的魔焰,輕柔細語地提醒。
「下床去。」他沙啞地說,即時把持住自己。
「嗯。」她溜出他的懷抱,下床去更衣。
赫士達名貴的積架轎車停在俱樂部門前,早晨的街道顯得十分冷清,妮可隨著赫士達下車,就在赫士達解除安裝於門外的保安系統時,妮可敏感地察覺到似乎在某處有雙詭異的目光正看著她,她疑慮地環顧四周,路上卻是遝無人煙!是她敏感嗎?
「妮可。」赫士達喚她一聲,竟嚇了她一跳。
「怎麼了?心神不寧的。」赫士達問。
「沒有啊!」妮可說。
「進來吧!」他入內,妮可匆匆地走進去,鎖上門後赫士達領她進了櫃台後方的辦公室,查閱電腦資料。
「這個人是其中一個。」妮可認出了胡曉晶,沒一會兒又認出田小鈴,而她們都是丹兒介紹入會的會員。
赫士達即刻聯絡江家,圓滿達成任務。
走出俱樂部後赫士達重新啟動保安系統,此時街道仍是毫無人車,立在空蕩蕩的走道上,妮可又感到強烈的不安,她緊揪著赫士達的衣角,探尋四下,忽地看見街角有個人影,好像是……丹兒!
妮可重重地甩甩頭,定眼一看,街角並沒有人,一定是她擔心過頭了!
「走吧!」赫士達沒發現妮可驚詫的眸子,摟著她走向座車。
車子開過街角,妮可留心地注視,並未發現丹兒的蹤影,這才安下心。
「現在就要去禮服店了嗎?」她問赫士達。
「還有一個小時,我帶你去一家不錯的咖啡館吃早餐。」赫士達說,愉快地出發。
隱沒在街角的一個階梯上,步下一個抑鬱的身影,正深沉地盯著那輛遠去的積架,殷紅的眼籠罩著肅殺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