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丹兒發出得意又邪惡的呼吼,樂見妮可傷心哭泣,且執著利刃向她欺來。
「我不怕你!」在性命受威脅的一刻妮可並沒有退卻,所有的勇氣和憤怒忽湧而上,舉起椅子奮力抵抗,可丹兒不知哪來的神力,一把搶過她的椅子砸向牆去,椅子摔得稀爛扭曲,並朝妮可一步步逼來。
妮可退向梳妝台,碰撞到上頭的一瓶卸妝油,她靈光乍現的拿起它,打開瓶蓋,撤到地上,丹兒一腳踩上去,立刻摔跌在地,想爬起來又滑倒。
「你答應別再發神經,我就拉你一把!」妮可並沒有因此而幸災樂禍,但丹兒一點也不領情,起不了身,立刻將刀子揮向妮可;妮可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血流不止。
「哈哈——」丹兒見她痛苦,縱聲大笑,爬行遠離油漬,欲取地上沽滿鮮血的刀子。
妮可見她瘋狂,趕緊踢開刀子。
丹兒面目猙獰,像豹子般跳躍起身,撲向那把刀,握在手上。
妮可深知無法和她搏鬥,負傷逃出房門。
「吼——」丹兒奮力追了過來,速度之快令人錯愕,刀子一揮,劃破了妮可身上的衣服。
妮可拼命地跑,奔出大門後急急按電梯,幸而電梯門即時打開,她奔了進去,按關門鍵,門緩慢地關上之際,只見丹兒高舉刀子就要撲殺過來,妮可心想這下她可能連赫士達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傷痛揪緊她的心!在這「最後一刻」,他的笑、他的好,緊緊扯痛了她的心,她深愛著他,堅定不移,一點也不想失去他!
這樣強烈的意念支撐著妮可,狠狠地朝丹兒執刀的手臂上咬去,並給她一拳迎面痛擊,腿一揚踢開她!
「啊——」丹兒跌到地上慘叫。
「你別再逼我野蠻了!」妮可立刻按下電梯,癱靠在冰涼的牆上喘息。
到了玄關,她立刻去向管理員求救,這才發現管理員早已倒在櫃台下口吐白沫,看來是被嚇暈了,原來方才她上樓之時,管理員已經「遇害」。
妮可求助無門,慌亂無措之際,赫士達竟走進大門來!她像隔了一世紀沒見到他似的,驚恐地奔過去抱住他哭泣。「你怎會突然回來?」
「踅回來拿一份文件,怎麼弄成這樣?」赫士達緊急取出帕子按住妮可血漬斑斑的手臂。
「丹兒她……」妮可話沒說完,丹兒就從另一座電梯裏竄出。
「吼——」丹兒穿著破碎的禮服,眼神渙散,手執尖刀刺向妮可。
「住手!」赫士達擒住丹兒的手,往後一轉,刀子落地。
丹兒一聽到赫士達的聲音,整個人渾然一震,一身詭異的蠻力驟然消失,癱軟在地。
「她昏倒了……」妮可上前想去探視丹兒的狀況,沒想到丹兒竟一躍而起咬住她臂上的傷口。「啊……」
赫士達詫異,顧不得後果,一掌劈向丹兒頸後,她這才松口,昏了過去。
「我送你去醫院。」赫士達對妮可說。
「不,我的傷口不礙事,先把丹兒送回江家,她太危險了。」妮可不肯。
「赫先生,赫太太……啊——這魔女……」年輕的管理員頭昏腦脹地醒了過來,見到倒在櫃台前的丹兒,走出來指著她,驚魂甫定地說:「剛才這女孩大剌剌的進來,我見她不是住戶將她攔下,她竟跳到櫃台上一直對我吼,撲到我身上,滴得我渾身口水,我還以為她要吃了我,嚇死我了。」
「你們認識她嗎?」管理員問。
赫士達點頭。
「要報警嗎?赫先生。」管理員又問。
「不!」赫士達和妮可異口同聲地說,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在眼中交替。
「不過需要一條牢固的繩子。」赫士達說。
「我這裏繩子多得是。」管理員急急忙忙去找來。
赫士達接了過來,立刻把「現行犯」五花大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