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公歎息,抱住她,親手幫她解開。
赫士達帶著妮可悄悄退出江家,還沒走到門口,太公就急急追上來。「士達,關於那個金青青,會不會是五年前被退職的韓國負責人?」
太公畢竟是公司的董事,有此聯想完全合理。「我會查清楚的。」赫士達堅定地說。
在車上赫士達一臉凝重,由五年前公司的弊端開始推想,還有那日見到金青青和呂耀東的合照,以及他利用丹兒對妮可不利……疑竇重重。
「金青青是公司的人嗎?」妮可問。
「你不要過問,一切由我來解決,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治療你的傷。」赫士達把車開向醫院,今晚他決定自去找金青青「談一談」。
夜幕低垂,回到家裏,一地的禮服碎片令人看了錯愕又難過。妮可負傷的手一一拾起那些碎片,掩不住心傷。地板忽然多了一雙手,赫士達蹲下身來和她一起收拾,安慰道:「沒關系,再買就有了。」
「幸好白紗還沒寄來,否則也會一並遭殃的。」妮可紅著眼眶說。
赫士達握住她的手,取下她手中的碎布。「這兒由我來收拾,你去洗個澡,上床去睡覺,我保證明天你一起床,就會看到原來的禮服全掛在原位。」
他的語氣就像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令妮可不禁笑了出來,她用力地點頭,享受這份專屬於她一個人的愛。
「喂,禮服店嗎?我要那天選購的同一款式禮服,明天一早送到。」
妮可在浴室聽見赫士達正打電話聯絡禮服店;心底漾滿溫情,他對她的好足以填滿一切的傷痕,就連手臂的傷都不痛了。
洗好澎澎,房裏已被清得一千二淨。「你不去洗澡嗎?」妮可溫柔地問。
赫士達搖頭,說道:「上床去,讓我看著你睡。」
妮可躺到床上,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床才發現自己好累!而他當真單膝著地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手疼嗎?」
「一點也不,你為什麼不去洗澡,也不睡覺?」妮可迎向他的眸察覺他眼底有抹陰鬱,唇邊的笑意有些寥落,雖然他表現得很輕松,但她能肯定他心底有事。
「等你先睡。」赫士達沒有說明,為她蓋上被子,呵疼地輕撫她潔白無瑕的小臉。
妮可在他的注視下乖巧地閉上雙眼,第六感告訴她,他一定是要去找金青青!不願讓他記掛著自己,只好順從他的意思,但她打算他前腳一走她後腳就出門,跟去瞧個究竟,心底有個強烈的意念,她絕不讓那個金青青傷害了赫士達!
他果真出門了,妮可立刻下床換上衣褲,跟出門去。
寒樓竟是一家古董藝品店!敞開的大門掛著「已打烊」的牌子,裏頭卻透出淡淡幽光,像是有人在。赫士達停下車,凜然地走進裏頭。
一室古典陰沉的氣氛中有個男人正背對著門,佇立在轉動的風水球前,頎長沉靜的背影顯得森然詭異。
「你終於找上我了,赫士達。」他的聲音如幽暗魅影。
終於?這家夥口氣不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你是金青青?」赫士達沉著地問。
「哈哈哈!赫董事長果然好記性。」金青青轉過身來,灰暗的眸光就像來自陰間的使者。
「你利用江丹兒殺害妮可,是為了報複我把你撤職?」赫士達直接地問。
赫士達一身王者氣焰灼疼了金青青的雙眼,他收起邪惡的笑,冷冷地說:「不,那你就太小看我了。」
「哦?!你另有目的?」還是在聲東擊西?
「只是想跟你談個買賣。」金青青聳肩,走向一旁的古董搖椅。「想借你公司的貨機之便,幫我從馬來西亞運點東西到世界各地,以古董家具做掩護,收益咱們倆均分。」
「什麼東西?」赫士達犀利地問。
「白粉。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辦到的,以前有呂耀東幫我,現在只有你了。」金青青坐到古董搖椅上,悠悠蕩蕩的目光令人見了暈眩。
赫士達猛然驚覺他奇異的眼色,立刻移開視線。然而令他感到震驚的是,他的公司竟然早已成了他的「幫凶」,而他卻完全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