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你當老板,是把你當男人。
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了,所以也很痛苦很痛苦。
尤其當你用溫柔的眼神看我,對著我笑的時候,最難受。因為我知道,你看的不是我,是另一個女人。
我不是薛燦心。
我也想過,讓自己成為她,陪在你身邊,因為你給我快樂,所以我也想給你。
希望你天天都笑,希望你天天開心,不要總想著工作,偶爾要放松,要好好吃飯,照顧自己身體健康。
希望你幸福。
可我畢竟不是她,我是周韋彤,不是薛燦心。我能陪你玩Air Hokey,卻不會沖浪。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找回我自己。
現在的我,很喜歡自己,但如果繼續留在你身邊,我大概又會變得討厭自己了吧?討厭自己無法成為你心中的唯一。
所以我決定離開,也只能離開。
保重。
再見——
第十章
他找不到她!
白沙灣出遊的隔天,她便正式遞出辭呈,他沒攔她,給她一個禮拜時間辦交接,她卻在兩天之內便整理好了一切,瀟灑離開。
起初,他很生氣。
氣她的自以為是,氣她膽敢看穿他的內心,又挑釁地說出口,他覺得狼狽,尊嚴受損。
但當她真正離開後,他看不見她的身影,聽不到她的聲音,經過她辦公桌時,看著空蕩蕩的桌面,忽然感到寂寞。
一種無邊無際、深沉可怕的寂寞,足以令任何堅強的人墮落。
他怕那樣的寂寞。
才不過幾天,他便發狂地想找回她。
是驕傲逼他強忍,他不願認輸,從小到大,除了對一向管教他嚴苛的父親,他從沒對任何人低頭過。
她當然不能是例外。
他告訴自己,沒什麼大不了,她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絕世優秀人才,失去她,大不了再招聘一個新助理。
但其實,他心裏很明白,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助理,她對他的意義也絕對不只是工作夥伴。
已經很喜歡、很喜歡了,所以也很痛苦、很痛苦。
她喜歡他,那他呢?對她又是什麼樣的感覺?
嚴琛迷惘了。近日他不斷思索這個問題,一次次打開手機,看螢幕上清恬平靜的睡顏。
周韋彤的睡顏。
是那天從東京飛回台北的機上,他趁著她迷糊昏睡時偷偷拍下的,她因為還病著,臉色蒼白,頰畔又染上些許不正常的嫣紅,戴著一副不合宜的眼鏡,看起來實在不怎麼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