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著他躺下,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即將赴義的烈士般捱近,然後將身體貼近了他的背——
******
當實乃突然貼近他的時候,平之幾乎是跳起來的。
當然他會跳起來,不只因為她突然貼近他,而是他感覺到她好像沒穿內衣。
結婚以來,她每天晚上就差沒穿盔甲上床,怎麼今天卻……
該死!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她不知道這是對他的最大考驗及試煉。
「別鬧,我在看書。」他壓抑住轉身撲倒她的念頭及沖動,非常為難卻又不得不撥開她的手。
一被他撥開,實乃「再接再厲」地又捱上去。她已經決定要捍衛他們的婚姻,不管如何,她今天是豁出去了。
她緊緊地抱著他,整個胸部幾乎是擠壓著他的背。
雖然感到羞怯,但她總算是鼓起了勇氣。
「你在做什麼?」平之聲線一沉。
可惡!這是整人遊戲還是極限大考驗?他是個男人,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聽出他聲線中有著懊惱,她想他是有點不高興的。但是她不能就這麼放棄,正因為他在生氣,她更應該死皮賴臉的求他原諒。
「你今天是……」
「隨便怎樣都可以。」她打斷了他的話,毅然地道:「只要你不再生氣,要我做什麼都沒關系。」
聞言,他一震。
生氣?原來她以為他這幾天不接近她是因為在生她的氣?不,她根本不知道他不接近她,只是害怕被她拒絕。
不過她說「做什麼都可以」又是什麼意思呢?她是說他可以對她……
「很抱歉,之前我一直在逃避你,那只是……」因為我害怕看見小雞雞?不,她無法啟口說出這件事,她覺得好丟臉。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突然,他沉聲問道。
她微頓,訥訥地道:「知……知道啊!」
「那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
「ㄟ?」她耳根一‧k。拜托,她都二十七歲了,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你確定那是你要的?」
「ㄜ……」
「如果你不確定,現在就立刻放開手。」他語氣冷肅、認真且強硬。
她心頭一震。立刻放手?不,要是她現在放開了手,他們的關系會越來越糟,甚至到最後無法修補。
忖著,她不知哪來的勇氣,居然在他背上印下一吻——
幾乎是在同一刻,他猛地撥開她的手,迅速的翻身,一手壓住了她的肩膀,將她鎖在身下。
迎上他熾‧k得像是要燒起來的眸子,她心跳驟然加速。
他深情卻又霸氣的目光從她的臉、頸子,然後一路往她胸口探索,教她羞得直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她下意識的把手橫在胸前,意圖阻撓他目光的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