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會讓你逃掉?」
「我逃進浴室……」她皺皺眉頭,懊惱地道:「我說我……我那個來了。」
「啥米!?」部美大吃一驚,「你居然編這種白癡借口!?」
「什麼白癡借口啊?」實乃不滿,「這借口可以讓我毫不費力氣的度過幾天耶!」
「是啊!那接下來呢?」部美挑挑眉,一臉「我等著看你怎麼死」的表情,「你「那個」真的來的時候呢?」
「……」老實說,她沒想那麼多。
「你把他當笨蛋嗎?」部美輕啐一記,「要是他發現你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都來「那個」,看他會不會抓狂。」
「這……」
「我真是服了你了。」部美沉沉一歎。
「那……怎麼辦?」她不安地道.
部美瞥了她一記,有點幸災樂禍,「現在就算是聖母瑪麗亞也救不了你了!」
「部美……」她一臉愁容。
「別那種表情,我又不能幫你去跟他炒飯,雖然我還挺想的。」說著,部美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實乃蹙起眉心,氣惱地瞪著她。
「你現在說的是我老公耶!」
「我知道啊!」部美聳肩一笑,「不過你不能否認他看起來真的很可口!」
「你……」實乃伸出手指指著她,「別再說了。」
「你啊!」部美推開她的手,笑歎著:「閉上眼睛,兩腳開開,牙一咬就過去了,何必這麼……」
「ㄟ,」她打斷了部美,沒好氣地道:「你說得好像他是嫖客,而我是剛下海的小雛妓。」
「錯,你不是小雛妓。」部美壞心眼地說:「你已經快過保存期限,再放就壞掉了。」
「什……」聞言,實乃氣惱地瞪著她,「你嘴巴真壞。」
「總之你動作最好快一點,我有種預感……」部美挑挑眉,直直注視著她,用一種神秘又嚴正的語氣,「他的耐心就快沒了。」
實乃陡地一震,兩眼發直地望著仿佛鐵口直斷的算命師般的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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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座,連波酒吧。
平之已經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將近二十分鐘,但矢田這時才姍姍來遲。
「嘿,抱歉……」矢田拍拍他的肩,嘴上雖然說抱歉,但臉上並沒有太多歉意。
他們已經太‧k了,熟到他覺得不需要為遲到找理由及借口,但是,平之的心情可沒好到能忍受他遲到二十分鐘。
「遲到是惡習。」平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唉呀!」矢田挑挑眉,興味地看著他,「看來有人的蜜月旅行不是過得很愉快。」說著,他在平之身邊坐下,然後點了一杯酒。
「怎麼了?」矢田微靠向他,低聲地問:「該不會是房事不順吧?」
平之濃眉一糾,表情難看到極點地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