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ㄜ……」她身體一陣發燙,似乎不全然是因為害伯。
在義大利的最後一晚,她的身體其實有了某種程度的覺醒,她感受、渴望並享受那種‧k度及激情,但卻無法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礙,最終功虧一簣。
閉上眼睛,兩退開開,牙一咬,一切就過去了。突然,她想起了部美的這句話。
可惡,這明明是老鴇兒勸黃花閨女賣身的謊話,卻適用在她身上。
「實乃,」他輕‧勺潘‧畝‧梗‧蛻‧氐潰骸訃絛‧頤竊諞宕罄‧賜甑氖攏‧闥島寐穡俊
「ㄜ……我……」
未等她答應,他的手已探進她睡衣裏,一把柔住她的柔軟。
雖然穿著內衣,但她還是嚇了一跳。
今天的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危險氣息,好像即將釀災並造成傷亡的暴風雨般……
摸到她身上的內衣,他顯然不是很高興。眉頭一皺,他近乎強橫地解開她背後的鉤扣。
「不要穿著這種東西上床。」他沉聲說道。
她心頭一驚,感覺到他今晚的不同。
他摸索著她的身體,盡管她不斷試著拒絕他。「平之,不……不要……」
「為什麼?」他猛地將她一箍,在她耳邊用力的一吻。
「我還……還沒……」
「還沒結束?」他哼地一笑,「雖然我不是女人,總也讀過書吧!」
「再……再等兩天……」今晚的他真的讓她非常的害怕。
她想,部美說對了,他的耐性是快用完了。不管她所認識的他是個多溫柔、多體貼的丈夫,他畢竟是個男人。
她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枕邊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的求歡。
「我不想等。」他以臉頰摩擦著她的臉孔及頸項,「就算你還沒完全結束,我也不在乎。」
聞言,她陡地一震。死定了,看來他今天是來硬的!
「可是我覺得……」她試著跟他商量。
「今天晚上不要跟我說什麼「你覺得」。」他沉聲說道,然後使勁的將她一扳,壓在她身上。
她覺得喘不過氣來,胸口好疼,「不要……」她想推開他,卻動彈不得。
低下頭,他攫住了她的唇,像狂風般侵襲著她。他的手不斷摸索著她,那掌心像是著火般的熨燙著她的身驅。
「不……」她別過臉討饒:「不要這樣,你醉了……」
他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他直視著她,兩顆原本黑亮的眼珠子,此時卻像兩團火球似的。
「我沒醉……」他的聲音既低沉又緩慢,但卻相當的清楚,「我現在做的事可不是喝醉了才會做的事。」語罷,他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實乃感覺不到在義大利的那一晚所感受到的歡愉及塊感,有的只是恐慌及驚駭。
他的力氣好大,他的「火氣」更大。他現在所做的事不是因為‧k情,而是因為沖動,因為征服欲,這無助於消除她內心的恐懼,反倒使她的恐懼加深。
她並不怪他,她知道他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她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