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回來睡!」她抱緊了他,「不要說什麼折磨,不要……」
不要說?拜托,難道那不是嗎?看著她、感覺到她,甚至伸手就能碰到她,但卻不能輕越雷池一步,難道不叫折磨嗎?
「實乃,」他端起她淚濕的臉龐,「你真的要我回房間睡?」
迎上他溫柔又熾‧k的目光,她肯定的、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要是我想做什麼呢?」他問。
她微怔,眼簾一垂,遲疑著。
「看著我。」他語帶命令。
她聽話的抬起眼簾看著他,眼角還有淚水。
「雖然我不是為了跟你炒飯才跟你結婚,但是結了婚卻不能跟你炒飯,卻是件痛苦的事,你明白嗎?」
她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
「我知道,男人的構造跟女人不一樣,沒有性對你們來說是件痛苦的事。」
「這跟構造一點關系都沒有,而是因為……」他深情凝視著她,「我愛你。」
她一頓,木木地望著他。
「不要一臉驚訝的表情。」他蹙眉一笑,「我愛你不是新聞。」
「平之……」
「我愛你,要我說幾遍都可以。」他說,「因為愛你,所以想完全的擁有你,這跟構造一點關系都沒有。」
聽見這句話,她仿‧煩韻鋁艘豢哦ㄐ耐瑁‧‧鋈慫尚趕呂礎
「我不想強迫你,又瘋狂的渴望著你,所以只好離你遠一點。」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深情款款地道,「這就是我到書房睡的主因。」
「平之……」她眼窩一‧k,又濕了眼眶。
「我不是聖人。」他說,「在跟你結婚之前,我就渴望著你,但是你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純潔,讓我不敢也不忍對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結婚後,我時時刻刻都想擁抱你,完完全全的擁有你,但是……」說著,他懊惱地糾起了眉,「我不想再看到你從我身邊逃開時那為難的表情。」
聽完他這些話,實乃內疚又自責。
原來他是如此的用心,原來他不是在生她的氣,也不是故意冷落她,而是……
天啊!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寶貝著她、呵護著她,而她卻毫不自知。
「對不起……」她慚愧不已。
「別說對不起。」他撇唇一笑,神情溫柔而平靜。
「之前在義大利時,我對你說了謊,我……我……」
「算了。」他打斷了她,「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平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在作著什麼決定。
「我回房間睡,我會盡可能的控制自己。」他說,「回家吧!」
說著,他輕攬著她的肩,朝著車子走去。
回家的路上,實乃一直在想著一件事,那就是——是時候了,是時候拿出勇往直前,絕不退縮的勇氣及魄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