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不會,這次真的不會。」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下。
是什麼事讓她突然改變了?她眼裏明明還有畏怯,卻硬著頭皮說要跟他……
「你今天晚上真的沒喝酒?」他問。
她眨眨眼睛,急忙澄清,「沒有,絕對沒有,我腦袋清醒得很。」
「是嗎?」他微蹙起眉心,以審視的眼光盯著她。
今晚一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小插曲,只是……到底是什麼?
突然,一條警覺的神經將他一扯——
他恍然大悟,「是矢田嗎?」
「咦?」她愣住,立刻露出心虛的表情。
「果然是他。」看她一臉心虛,他非常篤定,「他跟你說了什麼?」說著,他翻身坐起,一臉嚴肅地睇著她。
被他那麼盯著,實乃不安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慢慢地坐起來。
「說,他跟你說了什麼?」他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她偷覷了他一眼,發現他並沒有牛氣,不禁松了口氣。
「你不說?」他濃眉一糾,像訓導主任教訓不良學生般的盯著她,「那我現在打電話問他。」說罷,他作勢要下床。
見狀,她飛快的拉住他,「不要,不要……」
「那你說不說?」他挑挑眉,語帶威脅。
在他的「瀅威」之下,她怯怯地點點頭。「矢田先生他……他說……他說你……」
「說我?說我什麼?」
「他說你……你……」她咬著唇。
他幾乎快失去耐性,「那家夥到底說了什麼?他該不會說我有什麼性功能障礙之類的疾病吧?」
她一怔,驚疑地望著他,「什麼?你……你有嗎?」
「當然沒有!」他漲紅了臉。
「害我嚇一跳,我以為你……」她慶幸地拍拍胸口。
「嚇什麼一跳?」他好氣又好笑地嗔視著她,「反正你又用不著。」
他這麼一說,她不禁羞赧,「我……」
那倒是,結婚至今,她還用不著他的性功能。
「別扯開話題,他到底說什麼?」他神情凝肅,「別支吾,馬上一字一句的回答我,不然我立刻打電話給他,就算他躺在墳墓裏,我都會半夜把他挖出來。」
迎上他的目光,她知道他是說真的。
「他說……」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你離過婚。」
他頓了頓,沉默了幾秒鐘,像是一時反應不過來似的。
看見他那樣的反應,她微蹙起眉頭,「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