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還真感動。」他自嘲地,「就算不是真心話,我還是聽得很爽。」
「平之,」她拉住他的雙手,緊緊握著,「是真心話,絕對是真心話。」
「超級大金庫也是真心話?」他語帶諷刺。
她眉心一蹙,歉然的一笑,「很抱歉,我已經不只一次要部美別那麼叫你,但是她就是調皮嘴壞。」
「調皮嘴壞?」
「那是她私底下替你取的綽號,沒有其他意思。」她誠心誠意地道,「真的很抱歉。」
「贍養費也是調皮嘴壞?」
「是。」她毫不猶豫,「不要把那種話當真,拜托……」說著,她眼眶泛紅。
看見她那無辜委屈又焦急難過的表情,他累積了一整天的憤怒情緒好像緩和了許多。
「如果你不相信,現在就叫我離開,不必等,也不必給我什麼……」她忍不住流下眼淚,「充滿猜忌懷疑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伸出雙臂,她勾住了他的肩膀,將臉枕在他肩頭上。「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都只是氣話,你不是真心那麼說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可以相信你嗎?」
「絕對可以。」她肯定地道。
「你真的愛我,不是因為我有錢?」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我愛你,就算你一毛錢都沒有也沒關系,我可以出去工作。」
聽見她這些話,他因憤恨痛心而武裝的心不覺一軟。
他拿開了她的手,抓著她的肩膀,定定地看著她,像是要看進她內心深處般,「你一直不跟我上床,不是因為你根本不愛我?」
她搖搖頭,擦掉了眼淚。「我愛你,我也要你,我……我只是……」
「只是?」
「小雞雞……」她低下頭,漲紅著臉,小小聲地道。
他沒聽清楚,皺了皺眉頭,「什麼?」
「小……小……」該是告訴他實情的時候了,她不希望他對她有所誤解。
抬起臉,硬著頭皮,她勇氣地說出:「我怕小雞雞。」
平之一怔,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什……」他是不是聽錯了?她怕小雞雞?
「你說的小雞雞是……是那個吧?」他懷疑。
她面紅耳赤,吞吞吐吐地道:「我十六歲那年看見暴露狂露鳥,從此以後就……就……」
「就怕小雞雞?」
「嗯。」她抿著唇,皺著眉,一臉餘悸猶存的樣子,「那東西像皺巴巴的小香腸,一想到就……」
聽到這兒,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剛才的怒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猶如台風過後的好天氣般的好心情。
一切都是誤會,她還是他純潔的妻子。都怪他一時沖動,失去理性及智慧的只擷取她與朋友談話內容中的一小段。
因為太愛她、太在乎她,所以他才會像黑暗中的飛蛾,毫無方向戚的亂竄。
她不是因為討厭他而拒絕他,他們的結合之所以會一波三折,全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暴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