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說這是梅花鹿?根本就是笑面虎!
「啊,小兄弟,咱們繼續說剛才的問題,在下想借貴府歇歇腳,討一碗清水喝,可以嗎?」
我看了看正被無數人圍毆、發出殺豬般慘叫的吳二世,不由的咽了咽口中的分泌物,再看看那笑得一成不變的溫柔男人,遲緩的點點頭:「好……非常榮幸……」
我敢拒絕嘛我……
「啊,多謝。」
「不客氣。」
「對了,在下尚未介紹自己,在下姓玄,雙字尚德,玄尚德。」
「玄兄!」
「啊,武兄,喬兄,許久不見。」
看著三只凶禽像親密無間的好友似的膩到了一起,我大歎一口氣,我早該想到的嘛,所謂物以類聚,他們全都是變態中的變態,怎麼說也是一夥的嘛!我開始低頭尋思起來,如果讓豆豆看到我又領回來一只老虎……他會不會一氣之下反而把我轟出去?
說曹躁,曹躁到,豆豆抱著一盆澆完水的花走進了屋中,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正在侃侃而談的玄尚德身上。
「豆豆,你聽我說!這個人呢……」
我正在絞盡腦汁的想找借口,誰知豆豆倒是非常不在意的開口道:「無所謂了,反正已經這麼多人,不在乎再多一個了。倒是你的眼光落差蠻大的嘛,前幾次全是猛獸類的,這次帶回來一只溫馴類的,算是進步吧。」
「……」我已經開始想像當豆豆認識到玄尚德的危險性時,會不會對人性徹底失望……
「對了,武叔叔,我有事找你。」
武叔叔?!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豆豆親昵的走到武青肅面前說道,然後武青肅寵溺的摸摸他的頭便站了起來,二人走出了屋外。
絕、對、可、疑!
我當即一聲不響的跟在後面,他們二人走到後花園內才停了下來,然後豆豆非常乖巧的說:「武叔叔,那個人也是你的朋友嗎?」
「是啊,晚上要再加一雙筷子了。」武青肅理所當然的說。
「可是……」豆豆猶猶豫豫的說:「家裏已經沒什麼閑錢了……」
「我不是剛給過你一百兩的銀票嗎?」
一百兩?!我立刻豎起了耳朵。
「但是你也知道爹爹他總是四處賒帳,那一百兩已經幾乎全還以前的帳了,所剩不多,我怕明天或者後天就只能吃清粥饅頭了,爹爹會不開心的。」豆豆一臉為難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找你商量了,有事就應該找一家之主解決的,對嗎?」
一家之主?!
我倒吸一口冷氣,他什麼時候成了一家之主了??豆豆什麼時候叛變的?!
武青肅卻是一副非常受用的模樣,拍拍豆豆的頭:「真為難你小小年紀便辛苦持家,哎!呐,這是三百兩,你計劃著花,不夠再找我要。」
「謝謝武叔叔!」豆豆甜甜的一笑:「我會告訴爹爹,武叔叔是個大大的好人!」
武青肅略帶得意的一笑,然後半彎下腰,試探的問:「豆豆,如果……叔叔只是說如果,有一天要你喚叔叔為爹爹的話,你願意嗎?」
什麼~~~這是~!!!
「那爹爹要怎麼辦?」豆豆很天真的眨動著大眼睛。
「當然也喚他為爹爹,只是我也要做你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