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恥地不敢看他,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後心庭的委屈化成眼淚在臉上奔流,她問自己在哭什麼,既然她別無選擇,就只有忍受,有什麼好哭的?
她承認自己的確喜歡他,心中期待能擁有他溫柔的對待,可他沒有附和她的必要啊!
她手指輕顫地寬衣解帶,拿掉脖子上的絲巾,苦澀地跨進豪華的浴缸裏,洗去一身他所厭惡的油煙味。
半個小時過了,韋翔傑立在窗口望著山下台北的夜景,等待著那個惱人的丫頭,她是故意讓他等吧!
他的獵豔慣例中似乎沒有「等候」這兩個字,他對女人通常毫無耐性可言,只要他不滿意的就立刻換人,甩人的功夫和換衣服一樣快。像她這麼放肆的小女人,他該甩了她,立刻走人,永不再搭理,莫名其妙的是他移不開腳步,覺得不能就這麼放她鴿子。他其實很想弄清楚,她在跟他拗什麼,他是說錯了什麼得罪她了,還是他哪個表情犯了她的禁忌?
呃!他竟在這裏自我檢討起來,這有違他聲名狼藉的浪子之名!
終於,浴室的門開了,她一絲不掛的柔媚身影映在暗夜裏的窗上,緩緩走進他的視線範圍,他漠然地盯著她的倒影,她的模樣像是無視於他的存在,甚至逕自上床,仰躺的姿態充滿無奈,像只待宰的羔羊。
她不該如此挑釁他的,他耐心用盡,將會毫不留情地對待她。他面容森沈地轉身,大步走向她,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這突來的風暴令雪凝大吃一驚,她半跪在床上,長發飄散如霧,雙眼也蒙著水霧瞅著他。他整個人繃得死緊,不知哪來的沖動,他擄住她纖細的腰,傾身將她摟進懷裏,瘋狂地吻她,當他看見她滿眼的淚,原本懲罰的念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想安慰她……
「你到底怎麼了?」他低啞地問,揉著她令人心神俱焚的柔軟身子,他幾乎把持不住自己。
她溜出他令人心顫的懷抱,看見他深炯的雙眼沒有絲毫冷酷,詫異地搖頭。「沒什麼。」
「別騙我。」他將她擄近自己。
她揪著眉心,懷疑他會關懷她。「如果你要,就快點,不要說那麼多廢話了。」
韋翔傑臉上風雲變色,黑眸熾焰狂燒,粗暴地將她壓抵在床上,蠻橫地吻她,無情地撫觸她的身子。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畏懼的叫聲,盡管她好痛、好怕……
「不必露出那麼害怕的表情,你是罪有應得。」他扣住她嬌小的下巴,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低吼。
她臉色蒼白的閉上雙眼,只求一切快點結束!
「給我睜開眼睛。」他殘忍地命令。
她不肯,淚無聲地從她眼角墜落。
他低咒一聲,阻止自己同情她,但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太過火了,她不過是第二次,還相當青澀。他壓抑著怒火,吻過她身上每個敏感處,更不放過她雙峰上粉嫩的蓓蕾,用最快的速度激起她體內的情濤;在層層潤澤的包圍下,他再也難耐濕軟銷魂的引誘,盡情地要了她。
「你會送我回家嗎?還是我們要留在這裏?」她小聲地問,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間遲遲沒有移開,那股灼人的氣息教她心悸。
「如果我要你留下呢?」他仍沒有移開。
她輕輕搖頭,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頸項問,引起她陣陣的心悸。
「告訴我。」他的唇輕刷過她的纖頸,像情人般對她低語。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在外面過夜,尤其是旅館,我有點……怕。」
「有我在你怕什麼?」他雙臂支撐起自己,離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蒙朧的雙眼,她美麗的頰上有兩朵紅雲,微亂的發在枕上散成雲霧,說不出的動人。
「別說你會保護我。」她咬著唇,不只臉紅,連嬌嫩的身子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我當然會保護你,傻瓜,你只是個小女人。」他躺到她身側,將她擄進懷裏。
「那你是什麼人?」她淺淺地笑著,心底交雜著一點心酸和感動,她可沒當過什麼小女人。
「你的大男人。」他說。
她笑出聲來,臉埋進他的胸膛裏,沒察覺在她主動倚近他時,他的身子驀然繃住了。
「這樣躺著,我會睡著。」她移動身子到舒服的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