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忘了。」他用帥氣的眼神瞥她。
她笑著,雙手攀在他的肩上,吻他。
他單臂圈住她,讓她更貼近自己,熱情地引導她吻得更深,吻得兩人的體溫節節升高,愛欲在彼此的氣息問流轉……
「一起下樓去吃飯。」他穩住情緒說。
她點頭,紅著臉放開他,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房門。
「你下午去了哪裏?」她關上門後問他。
「把戒指送到設計師那裏,等他修改指圍。」他牽住她的手,一同往樓梯走去。
雪凝真的很驚訝,那他是早就知道她的中指大小嘍?五只手指頭,他就剛好選上中指來戴,大小還剛剛好!
太不可思議了,他是想怎樣啊?有意無意要把她套牢嗎?如果他要她一直都當寵物怎麼辦?她心又亂了,
光陰如梭,甜美的日子很快就過了,眼看著再兩天就要離開英國,雪疑心底滿是難舍之情。
這些日子裏,他們天天膩在一起,白天他載她到過白金漢宮外看皇家衛隊交班儀式,去看溫莎城堡,或者聽歌劇……晚上他們總倚偎在家裏看電視、聊天,生活比任何時候更悠閑。
她心底對他的感受是依戀的,多和他在一起一天,她就多愛他一天,但他從未開口挽留她。
她心底暗淡的角落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她阻止自己制造傷心的離別氣氛來困擾他。他對她太好,好到她覺得這是一場真實的戀愛。
那些苦澀的、幽暗的情緒,就留給她自己吧!她要他看見她灑脫地離去,好讓他心安。她悄悄地動手收拾行李,已做好心理准備去迎接分手的日子。
最後一晚,纏綿過後她枕在他的臂彎難以入睡,閉著雙眼傾聽他的心跳,希求著白天不要那麼快到來,允許她再多倚偎他一下,即便只是一分鐘,她都會很珍惜,她已熟悉這樣的節奏,將來她不會再愛上別人。
淚霧在眼底打轉,噢!她沒有勇氣去想將來。
韋翔傑並沒有入睡,擁著懷中的小人兒,他不想放手,和她多相處一天,他就更喜愛她一分。
她不如其他情人冶豔,更不會甜言蜜語,有時還會鬧點小脾氣,但他多喜歡她那毫無修飾的天真。
坦白說他在她面前可以完全不設防,他因她而改變了對女人的觀點,他常思索著該用什麼名目留下她,才能讓她感到合理並且沒有心理負擔。但在找不到適當的說詞之前,他不能輕易開口,他怕傷了她。兩人都沒有入睡,也沒有人開口,緊緊相扣的心卻因面臨分手的迫近而感到無奈。
天亮後,她溜下床,很想最後一次再為他做早餐,也許他會生氣她忽視了他的命令,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韋翔傑知道她下床了,他沒有阻止,知道她小聲地梳洗、更衣,似乎很怕「吵醒」他,直到她走出房門,他再也不能平靜地躺著,他回到自己房裏踱步,心情惡劣到了極點,一向自負的狼主,竟想不出理由來挽留一個喜愛的女人,太遜了點!
一小時後,女仆來敲他的門。「先生,小姐做好了早餐在花園等你去用餐。」
他聽到這句話突然福至心靈,終於有了一個好理由。「我馬上去。」他心情人好地說。
雪凝花了心思要女仆幫著把餐桌搬到花園裏,她正親自鋪陳餐點和餐具,就看見她的愛人健步如飛的走來。
「早安,我的愛人。」她親吻他。
他用力地抱了她一下,坐了下來,也把她抱在腿上,深深地瞥著她問:「留下來當我的廚子如何?」
這算是挽留嗎?她猜想。
這是唯一的好理由了。他期待著她的答案。
「可是……」她正要說自己的簽證已到期了,一名女仆神色匆匆地跑了過來,徹底地打擾了他們。「先生,您的一通電話,是村上坷芳小姐的管家從日本打來的,說她流產了,人在醫院,急需要你去看她。」
雪凝一聽是日本女子的名字,只見韋翔傑神情一凝,放開她,匆促地說:「等我一下!」大步入內去接聽了。
隔著落地窗,她沒聽見他說了什麼,但他既煩憂又急迫的神色,已說明了一切,他很關心那個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