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個聯想到的人就是許艾文,只有她會做這種事。
「我們哪可能為任何人出頭,誰能命令我辛勇樹?
只是今天正好在這裏堵到你,覺得手癢,想拿你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哼!大家上!」辛勇樹不願再和她多說,免得泄了口鳳,一招手,他身後的嘍羅就跟著圍向她。
「你們到底想怎樣?」她驚呼。
「你猜猜。」辛勇樹惡笑著逼近。
向朝陽見狀況不對,嚇得全身緊繃,掉頭拔腿就跑。
「別跑!」辛勇樹大喝一聲,大步追上來。
不跑的才是傻瓜!向朝陽沒命地奔回大街,她希望到人多的地方求救。
但她的腳程比不上那票男生,跑不到十公尺,就被辛勇樹一把抓住頭發,整個人被扯得往後仰跌在地。
「啊!」她的後腦撞到路面的石塊,抱頭痛呼。
「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大概自以為是維揚的老大了吧?」辛勇樹猙獰地哼氣,攫住她的手臂,將她揪起。
「這樣欺負一個女生,你們不覺得羞恥嗎?」她喘著氣,憤怒地罵道。
她的八字一定和這所中學不合,才會一到這裏就讀就連連發生事端。
「連你一個女生都擺平不了,我們才覺得丟臉!」辛勇樹說著咧嘴一笑,手指輕輕刷過她的臉頰。
「放手!」她揮開他不安分的手,怒斥。
「嘖嘖嘖,我說你長得還真是普通,這樣的長相也想去迷惑軒轅海昕,太自不量力了吧?」他嘲弄地盯著她。
「我沒有去迷任何人,而且,只有像你這種沒大腦的白癡才只會以外表衡量一個人的魅力——」她怒火攻心,忘了忍一時氣來換得風平浪靜。
「你敢說我沒大腦,混蛋!」他被惹火了,一時失控地將她踹倒。
「唔……」她悶哼一聲,突然覺得暈眩反胃。
「起來,讓我看看你有多驕傲,起來!」他大吼。
但向朝陽根本起不來,她掙紮了半晌只感到頭好暈、肚子好痛,縮在地上,伸手往後腦發熱處一摸,竟然發現滿手都是血!
「你……」辛勇樹一看,吃驚地往後跳開。
「海王」老大只說要演演戲地整整這個姓向的女生,沒想到她這麼脆弱,一下子就掛了彩,這……這可怎麼辦?
就在辛勇樹發愣間,軒轅海昕在約定的時間出現了,他從小路的盡頭走來,一看見向朝陽倒在地上,不由得一怔,隨即沖了過來,瞪著眼前不在他預期範圍內的情形,俊臉倏地拉得好長。
「你怎麼了?朝陽……」他蹲下身扶起她,眉頭攢得死緊。他是要整她,但可沒說要她受重傷啊!
「海昕,快走,他們很凶惡……別插手……」她擔心他也會惹毛辛勇樹,抓緊他的手臂喊道。
看她不顧自己的傷,還一徑地怕他出事,一種怪異的波動瞬息刺進他的心髒,炙得他胸口微熱。
「你……」他怔了怔,此時已毫無任何惡作劇後的快感,相反的,一股陌生的感覺主宰了他的情緒,他忽然覺得整件事變得一點都不好玩了。
「辛勇樹,你別傷軒轅海昕……他身體不好……你……你……」她本能地擋在他身前,但抽痛再次貫穿全身,她發出哀喊聲,縮成一團。
辛勇樹呆住了,他哪敢對軒轅海昕怎樣,他不被他「怎樣」就偷笑了。
「朝陽!」軒轅海昕抱緊她,被她痛苦的表情螫了一下心頭。
她竟然受這麼宣的傷,怎麼會這樣?整出戲不該是這樣的結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