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加洗了好多張,明天就能貼在各年級的公布欄上,保證向朝陽名譽掃地……」
「這件事暫緩,等我的命令。」也許是看向朝陽傷得不輕,他破天荒地動了同情心,決定先放過她。
「呃……是!」
「現在我送她去醫院,你們把現場清理幹淨後,全給我滾回家去。」他沉聲道。
「是。」
等等……他們在說什麼?
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裏,向朝陽愈聽愈驚,原本就已暈眩的腦袋更糊了。
軒轅海昕居然是辛勇樹這幫子人的真正老大?
他真的是那個心髒有毛病,斯文有禮的軒轅家老四嗎?
這場意外全出自他策劃?
他對她的好,也是一場遊戲?
找人偷拍她進飯店,並將照片送到訓導處檢舉的也是他的傑作?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是頭痛得過度才產生幻聽嗎?
激動悲傷的情緒讓血液回流心髒,她在疑問盤結的紊亂中失去知覺,殘存的意識仍無法相信聽到的真相。
隨著眼前一黑,她的心也跟著跌落地獄,摔得粉碎。
※ ※ ※
聽到有人在她身旁低聲地交談,向朝陽慢慢地轉醒了,第一個進入眼簾的,就是母親焦的的臉。
「朝陽,你醒了?」向鴻玲擔心了一夜,這時才松了口氣。
「媽……」這是哪裏?哪個家?她有點恍惚,一時分不清自己在母親工作的第幾個家中。
「頭還痛不痛?」輕撫著女兒蒼白的臉,向鴻玲好心疼。
「頭?我的頭……」她動了一下,枕頭碰到傷口,痛得她攢緊眉頭。「哎呀!」
「別亂動,你的後腦受了傷,還縫了三針呢!」向鴻玲拂開她的發絲,低聲解釋。
「我的頭怎麼了?」她困惑地眨眨眼。
「你的頭被學校的混混打傷了,朝陽……」軒轅海昕進到她的視線範圍內,插嘴解釋。
「被打傷?」她盯著軒轅海昕俊逸清秀的臉龐,突然間,記憶中最醜陋與黑暗的一面全部回到她腦中報到,她倏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彈了起來,指著他低喊:
「你!
軒轅海昕……啊!」
疼痛的感覺暫時阻撓她開口,捧著後腦,她又軟軟地倒回床上。
「我是海昕啊,你怎麼了?還不舒服嗎?」軒轅海昕柔聲問。
這麼關切的眼神,這麼動人的語調,她有點糊塗了。
深植在她腦中的「真相」,會不會只是她神經錯亂的幻覺?他依然還是那個斯文謙和又體貼的軒轅海昕,根本不是個壞蛋……「朝陽,是海昕帶你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