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想得出這種可笑又荒誕的肥皂劇情!」她嘲弄說道,並伸手要打掉他的手,然而手還沒完成使命就被他一手攫祝「雖是出爛劇,但你在不知情下不也演得挺開心的?你敢說你沒有對我動情?是誰還靠在我懷裏哭得啼哩嘩啦的?」他咄咄逼人地問,眼神全是挑逗與反諷的光芒。
她心頭一窒,一時答不出來。
是的,她是對他動心,不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還對他的凝視感到怦然,但這件事她不會向他承認,因為她無論如何也要把被他騙去的那一部分心再要回來!
即使心可能再也拼不完全……
「就算有,也只是一種錯愛,放心,憑我的理性,那份心動絕對會變成厭惡。」她抿緊唇,挑釁地揚起下巴。
看她斬釘截鐵的表情,他莫名地被刺傷了自尊,她竟然那麼有把握不被他迷惑?
之前的那些羞赧、局促、慌亂呢?想到她的粉頰不再為他臊紅,心不再為他怦動,他忽然覺得煩躁且……不悅。
「是嗎?」他悶聲道。她的意思是她的感情能收放自如嗎?他不相信!
「是的,因為我現在已經開始覺得你很惡心了……」她犀利的話才說出口,就被一雙長臂摟住,緊接著嘴巴也被一團溫熱的唇瓣堵上。
空氣突然凝固了,四周安靜得只剩下他們倆彼此的呼吸聲……
帶著自己也不明白的怒氣,他未經允許就霸道地占領她那兩片玫瑰色處女地,而且還以超限制級的吻法強迫挑開她的口,做更深入的探尋與挑逗。
她嚇得瞠目顫抖,毫無防備地被他占了個大便宜,更可恥的是她全身無力虛軟,連抵抗他的力量都沒有,就這麼傻傻地獻出了初吻。
初吻那!老天爺!
她柔嫩的唇好溫暖!軒轅海昕有好幾秒鐘幾乎沉溺在這未曾有過的撼動裏,被她青澀的少女氣息給熏得迷醉……好不容易從她的唇中找回理智,他突然放開她,目光炯炯,以一種霸王姿態向她宣稱:「這是我向你下的戰帖!朝陽,從現在起,我會讓你無可救藥地愛上我,你永遠別想收回你的心,等著瞧吧!」
她捂住自己的嘴,久久發不出聲音,心髒則被這個熱吻搞得咚咚亂跳、他……
他在說什麼?
「我……我才不會愛上你……」她說得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還逞什麼強,看你這副樣子,才被我吻一下就手足無措,當心管不往自己的心,未戰先敗啊。」丟下冷嘲熱諷的話,他站起身離開,正好和剛要進門的向鴻玲擦肩而過。
「啊,海昕,要去學校了嗎?」
「是的,我該去學校備戰了。」他一語雙關,微笑地離開。
「備戰?這孩子在說什麼?」向鴻玲奇怪地嘀咕。
向朝陽的耳根子在發燙,他的吻和他的話都造成了她的巨大壓力,為什麼惡魔都有張比凡人還要美的臉孔,讓人甘心被吸引、沉淪、宰割……他的魅力遠比她知道的還要強大,不,應該說她太小覷了自己對他的感覺,一個吻就能讓她兵敗如山倒,如果她不振作點,也許會正如他所說,這場戰她還沒開打就輸定了。
不行!她怎能把心輸給這樣一個混蛋?她不能膽怯,她一定要把他的惡質全挖出來,公諸於世!
「朝陽,你怎麼了?」向鴻玲發現她不太對勁,摸著她的前額問道。
她猛地回神,拉住母親的手急道:「媽,你這幾天在家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你是指什麼?」向鴻玲一頭霧水。
「就是……就是有沒有人找你的麻煩?」她困難地道。
「沒有啊,大家都對我很好,天旭和地旸都贊美我的廚藝很好哩!還有人曜,他幾乎都只吃我弄的餐點,聽說他外出都不吃任何食物,經常餓著肚子回家吃我幫他准備的東西,連海昕也都吵著要我幫他帶便當……」向鴻玲說得好驕傲。
「是嗎?」老媽沒著了他們的毒手?怎麼可能?他們這麼費心在老媽面前裝好孩子,圖的是什麼?
「是啊,那天天旭還對著我說,若我走了他們的胃就慘了……真是孩子氣的三個寶貝,嘴巴都這麼甜。」
向鴻玲開心地笑著。
還「寶貝」咧?叫「惡魔」還差不多!她見老媽如此愉悅的笑容,忽然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軒轅海昕的事,不知道要不要叫她小心提防整個軒轅家的怪人,不知情的人通常會快樂一些,那她又何必讓老媽煩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