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勇樹憂喜參半地走向教室,簡單的大腦一下子被這個難題給難倒了。
而一步步走向等候在大門前轎車的軒轅海昕則尚未從餘怒中平息下來,他還在介意辛勇樹說的那些話,更介意自己竟然因為向朝陽而脾氣失控,一想到她有本事擾亂他的情緒,他就更火大。
不該是這樣的!
她不該在他心中有這麼重的分量的!
他拒絕去承認這點,可是又無法解釋方才對辛勇樹發怒的原因,一想到有別人想碰向朝陽,一道酸箭就直鑽進他的胸口,令人發狂……該死的!
既是玩遊戲就不能當真,他是犯了什麼神經竟會這麼在意那個向朝陽?她又不是什麼天仙美女,怎麼可能會吸引他?難不成他這回腦子壞掉了?
不,他不可能來真的,這一定只是個暫時的混亂,他只是把她當成他消遣的玩具,而他情緒不好的原因正是不想讓人搶走他的私有玩具而已。
逞強的自我解釋稍微平衡了內心的悸動,他悶著臉來到車旁,打開車門正要坐進車內,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喂?」他順手拿起接聽,口氣煩悶。
「海王,我們少主想見你。」對方一開口就以日文說重點。
他微驚,但神色不變,立刻就猜到對方的來曆。
黑木幫倒還不弱,連他的手機號碼都查得出來。
「黑木深想我的話就自己來找我,憑什麼要我去見他?」他以久違但流利的日文回答,口氣倨傲。
「你當然可以不來,如果你不想再見那個叫向朝陽的女生……」那人賊賊一笑。
朝陽?
他臉色乍變,心中一凜。
「朝陽在你們手上?」
「沒錯。」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他小心地問。
「信不信由你,反正多宰一個女生對我們而言沒什麼。」
「你們想怎樣?」慍火瞬間在他的心裏悶燒,他拉長俊臉,狹長的眼中利芒如刀。
「如果不想讓她受傷,就到新北投的忘憂別墅來吧!雖然她長得不怎麼樣,但好歹是個十六歲的清純少女,我們那群弟兄可都等不及想嘗嘗她的味道……」那人威脅地淫笑著。
軒轅海昕倏地覺得胃一陣糾結,疼得他皺眉。
「誰敢動她一根寒毛,我就砍了誰的腦袋。我向來說一不二!」他陰森森他說著,火氣燒得眼睛清亮。
「哦?看來你還真喜歡她嘛!奇怪,長得又不怎麼樣,要我就換個標致一點的來玩……」
「你就要開不了口了,成田健司,你最好祈禱你不會被我遇上。」他直接指名道姓。
若他沒猜錯,打電話來的男人正是黑木深的得力助手,有關他這個人,他早就從軒轅天旭得來的情報中知道了。
「你知道我?」成田健司嚇了一大跳,他完全沒想到軒轅海昕會知道他的名字,一時之間嚇傻了。
「向朝陽最好沒事,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就像死神的預告,他一字字他說著。
「少……少說大話了,有種就自己來赴約,向朝陽那丫頭的生死就看你了。」成田健司急忙說完就掛斷電話。
軒轅海昕將手機放回口袋,將車門關上,低頭朝司機道:「你出門時,向朝陽在家嗎?」
「沒有,我們一直以為她在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