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就走。
浩式蹙起眉頭,無奈一笑,然後尾隨其後。
很快地,誠司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房間前,這是他設在商城裏的休息室,偶爾忙晚了,而他的親密愛人又出差在外時,他會選擇在這裏過夜。
打開門,他咧嘴一笑,「別客氣,當自己家。」
浩式當然知道就是因為大家太熱,誠司才會開這種玩笑,但當著初實的面,他覺得不妥。
於是,他神情嚴肅地瞥了誠司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說「別鬧了」。
誠司跟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朋友,自然讀得出他臉上的表情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他擺擺手,聳聳肩,一副「我明白了」的神情。
「裏面的東西,你隨便用。」
浩式沒多說什麼,只給了他一記「謝了」的眼神,然後便走了進去。
誠司替他們帶上了門,臨走前露出了深沉的笑意。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剛才浩式看見寺泉功擁著初實跳舞時,浩式臉上會是那種表情了。
「好家夥,你墜入情網了!」他喃喃說道,轉身離開。
走進房裏,先是經過一個以屏風隔出來的玄關,通過屏風,浩式赫然發現這兒根本不只是間休息室。
開放的近三十坪空間裏,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個可以進行簡單炊事的半開放式廚房。
「什麼休息室?」他咕噥著,「他根本把這兒當套房!」
聽見他的咕噥,初實終於將臉離開他的胸前。
轉頭一看,發現他們身處在一個舒適的、隱密的、不被打擾的空間裏時,她開始慌了……
浩式將她抱到沙發上坐好,「你先坐著。」
這房間裏不只有幾乎可當床睡的大沙發,還有一張大床,他選擇將她抱到沙發上,是因為他猜想要是將她抱到床上,她可能會嚇到發抖。
他從冰箱裏拿出一包冰塊,然後用毛巾裹住,蹲到她腳邊,輕抓起她的腳。
「不……」她臉兒倏地漲紅。
「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他淡淡地,「這沒什麼。」
「不要……」她一時之間還適應不了他溫柔的對待,因為在這之前,他對她的態度是非常嚴厲冷酷的。
「你的腳踝真的腫起來了。」他小心地抓起她的腳踝,不顧她的反對。
「我……我自己來。」她不能接受他這樣的對待、不想欠他人情、不想……不想她堅定的心意因他的溫柔而動搖。
他抬起眼簾,定定地、深深地注視著她;她一怔,面紅耳赤。
「算是我向你賠罪,行嗎?」
她心頭一撼,「不,你……你不需要……」
「你不接受我的道歉?」
「你不必跟我道歉。」
「不,我應該。」他說,「而且這麼做還不足以彌補我對你造成的傷害。」
聞言,她一怔,臉上有著既疑惑又嬌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