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說你出差,但是他……他好像不信。」
良美眉頭一擰,神情苦惱。躲不了的!很多事是永遠都躲不了的!
「唉……」她無奈一歎,「請他進來吧!」
「是。」職員答應,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神情凝重又微慍的浩式走了進來。
「川村社長……」盡管臉色難看、情緒激動,但應有的禮貌,他還是沒忘掉。
「浩式……」良美神情苦惱,也帶著點尷尬。
謊稱出差,卻還是被抓包,真的是很糗。
「初實呢?」浩式直截了當地問道:「我一直聯絡不到她,而社長您似乎也在躲避著我。」
「這……」她眉頭深鎖,表情凝重。
從他聯絡不到初實開始,他就知道事情不尋常,而現在看見良美的表情,更讓他確定事情大大不妙。
只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呢?前幾天還承諾要帶他去見好朋友的初實,為什麼突然躲著他?而且就連一直以來對他相當「友好」的良美也……
他急了、慌了,整整兩天,他無法好好的吃、好好的睡、好好的工作。
「發生了什麼事?」他問。
「浩式,我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良美不知如何啟齒。
初實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她一直無法接受的富家子弟,但身為母親的她,絕不能要求初實接受那個傷害過美嘉的富家子弟。
浩式濃眉一叫,神情既嚴肅又不安。
「是不是初實發生了什麼事?」他問。
「不,不是的……」看著他,良美實在無法將他跟負心漢、薄情郎等字眼聯想在一起。
「老天爺……」她哀怨地一歎,「怎麼會是你呢?」
浩式一怔,狐疑地望著她,「什……您說的是……」
「我不知道如何告訴你,不如你直接去問初實吧!」良美沉沉長歎,感慨地道:「事情演變至此,躲也不是辦法。」
「初實呢?」他也想直接問初實,但問題是他找不到她。
「她在家。」她說,「她不會見你的,所以……」說著,她交給他兩把鑰匙。
「鑰匙給你。」她注視著他,「你自己去找她吧!」
「謝謝。」浩式握緊了鑰匙,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一路上,浩式不斷地想著同一個問題。「她出事了嗎?」
她為什麼要突然躲著他?有什麼理由突然躲著他?他滿心的不安,而所有的疑問在他見到她的時候,應該就能獲得答覆。
來到她家門口,他先用一把鑰匙打開了院子大門,關上院門後,他沿著石板步道走向門口,然後以另一把鑰匙打開了屋門。
客廳裏靜悄悄的,顯然她並不在樓下。
他放輕腳步地上了樓,走向她的臥房。她的房門虛掩著,未完全緊閉。
從門縫看進去,她躺在床上,動也不動,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