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你似乎也玩得很開心。」他唇角一勾,冷笑一記。
她一震,驚疑地瞪著他。「你……」
「跳舞還愉快吧?」他唇角一挑,眼底射出駭人的銳芒。
迎上他尖銳的目光,她心頭一震。
他看見她跟橫山剛志跳舞了‧但是那並不是她自願,而是在毫無防備又不得已的情況下,讓他拖進舞池。
再說,這還不是要怪他,誰敦他去了那麼久,讓橫山那家夥有機可乘。
「要不是你去那麼久,我也不會……」她一臉無辜。
「我才離開一下子,你就等不了了嗎?」因為妒嫉,因為憤怒,他有點口不擇言,「要是我出差三五天或一個禮拜,你難道就要劈退?」
聽見他這種有點像是……不,根本就是無理取鬧的詰問,她的脾氣也來了。
「你說什麼?」
「你為什麼跟他跳舞?」他知道自己反應真的有些過度,但他控制不住,他根本忍受不了她跟橫山剛志那麼的靠近。
「我……」鬼才跟他跳舞,她是被強迫的。
「只要一見到他,你的腎上腺素就會激增嗎?」他把話說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尖銳。
聞言,她既驚訝又憤怒。什麼腎上腺素激增,他是說她很「哈」橫山剛志‧
「邀他開房間,邀他跳舞,你對他特別有感覺嗎?」
他很想冷靜下來,好好地跟她溝通。就算他不高興,也不該是這種態度;但一想到她跟橫山剛志的種種,他就覺得腦袋充血,全身血液沸騰,完全全無法思考。
他們是男女朋友,而非有名有分的夫妻關系,即然沒有白紙黑字的婚約,他自然也無法要求她什麼。
他以為自己受過西方教育,是個思想開明,而非保守八股的傳統日本男人,但他錯了。
就在他看見她跟橫山翩翩起舞的那一刻,他發現不管受的是什麼教育,當男人愛上一個女人,就容不下其他男人的存在,尤其是那個男人還跟她有過那麼一段。
「你在說什麼‧感覺?」她覺得他根本羞辱了他。
她是什麼人,他不知道嗎‧他認為她會看得上橫山剛志那樣的男人‧
好吧,就算她看得上,他認為已經跟他成為男女朋友的她,是個心猿意馬、朝三暮四的劈退女‧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氣憤地說道。
「我知道我看見什麼。」
千晴惡狠狠地瞪著他。讓她生氣的,不是他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而是他居然認為她是個劈退女!
「好,」她賭氣地說,「你看見什麼就是什麼!」說罷,她車轉身子。
「慢著,」他拉住她,語帶質問地道:「你去哪裏?」
「當然是回去找橫山剛志繼續跳舞。」她故意氣他。
「不准。」他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冷到不行。
「你憑什麼?」她跟他杠上了。
「你是我女朋友:」他說。
「是嗎?」她挑眉一笑,挑釁地說:「我身上寫著「我是外川世武的女朋友」嗎?」說完,她甩開他的手,扭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