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守禦蒙住臉,下一秒,爆笑出來。笑得直不起身,笑得眼淚都快迸出來了。
葛小兵繃著臉,被他笑得尷尬極了。她踢他,氣嚷:「喂,有什麼好笑?我會這樣懷疑很正常啊!」
他笑完,清清喉嚨,很嚴肅地給她講經:「葛小姐,因為我都沒有留下來過夜,所以‧‧懷疑我不行那個……」他又哈哈大笑,實在忍不住。
小兵用袋子打他。「不要再笑了啦,你沒問題就好,當我沒講。」她轉身,糗得往屋內沖。
他大手一撈,將她拽回來,拽進他懷裏,低頭就吻得她喘不過氣,更教她喘不過的,是他身體上的反應,小兵真切地感受到他亢奮了,他的力量要脅著她,她注視著那雙黝暗的眼,臉頰一陣熱辣。
嚴守禦將她困在懷裏,緊緊地勒著她的身體。
他雙眼笑意盎然,炯炯有神,注視小兵,強悍的眼神,令小兵覺得頭昏腦張,而他身體的熱度,害她感覺快被融化,膝蓋發軟,思緒飄忽了。
「不碰‧‧,是擔心‧‧還忘不了前男友,希望多給‧‧一點時間考慮。」
「噢。」原來如此。
「我希望尊重‧‧。」
「噢。」太尊重了,反而造成反效果,好糗!
「‧‧以為我不想碰‧‧嗎?誤會大了。」
小兵慌慌張張掙脫了,糗得往門裏鑽,用力揮手。「掰掰、掰掰~~晚安,明天見~~」她飛也似地逃走。
但他腳程更快,一下子掠到她前頭,腳踢上門,手拽住她,拖她進去。
「幹什麼、幹什麼?」這只小兵真沒用,嚇得哇哇叫。
「今天我不回去了。」拉她穿過院子,將她推進屋裏。小兵還來不及反抗,電燈也來不及打亮,他逮著她,就壓在牆前。迫不及待,彎身親吻。
「其實我很想……」嚴大教授原來也有不老實的一面,大手堅定果決地摸索小兵柔軟的身體。
小兵本來覺得荒謬,忍不住哈哈笑,後來就笑不出來了,任由嚴大教授擺布,從客廳纏綿到床褥。
小兵發現她錯得離譜,一直到淩晨三點,整整三個小時,嚴大教授都在探索葛小姐的身體。他很謹慎,沒想到床上更謹慎,不管小兵多興奮,他就是能把持住自己,像在做生平最重要的研究,以各種超乎小兵想象的方式,將小兵的快樂推到極限。他用這種方式跟小兵示威,誰叫她傻到誤會他不行。
所以他每一個步驟都竭盡所能盡善盡美,光是親吻,從發膚到足踝這一路,大概就花了一小時又十分三十一秒,每一‧計し舳疾荒苄頤猓‧鑽喬孜牽‧路鶘釗胩宸簦‧路鵒‧‧哪讜諏榛甓急晃潛欏
到最後,欲火焚身的葛小兵簡直快瘋掉,興奮得揪著床單喵喵叫。
嚴守禦好得意、好興奮、好滿足,還有什麼比讓心愛的女人快樂更有成就感?一個認真研究化工的學者,廣意來說,還得涉獵生物學。對於女人這生物,嚴守禦的經驗或許沒湯雅頓老道,但經驗老道不代表成績優異,他有的是堅忍不拔的毅力,無堅不摧的耐力,臨危不亂的意志力,三力齊發,纏綿一次就教小兵舉白旗。要命,小兵樂極生悲,累到虛脫。
媽啊,嚴守禦是什麼投胎的?一晚三次高潮,對女人來說實在是甜蜜的負擔,不能承受之樂。最後她又累又渴,連怎麼睡著都忘了。只依稀記得她在第三次高潮後,恍惚了,就窩在個熱熱的,令她好舒服、好安心的懷抱裏,墜入夢裏……
一夜無夢,小兵再醒來時,是被鼾聲吵醒的。
她驀地坐起,一下子分不清東南西北。視線清晰後,發現鼾聲從身旁傳來。她轉頭,笑出來。可憐的嚴守禦,勞心勞力地整晚取悅她,這會兒睡到打呼,鼾聲大作。
小兵溜下床,抓了嚴守禦的襯衫披上,推開窗,窗外天空轉藍,細雨綿綿,幾聲鳥叫,歡迎著清晨來到。幾縷雨絲,被風吹進,掠過小兵的臉頰。她俯在窗前,伸個懶腰,身體隱隱的酸痛是歡愛的代價,甜蜜的後遺。
聽著身後男人一陣一陣的鼾聲,她微笑了,欣賞院裏沾著露珠的花草。
這是嶄新的日子,這是愉快的下雨天。她慶幸自己掙脫不快樂的窘境,她發現自己好像回到十八歲,不再死氣沉沉,而是生氣盎然;不再彷徨無助,而是更成熟篤定。
她有脫胎換骨的感動,笑盈盈地告別過去,展望未來。
以後她都要提醒自己,生氣盎然地活著,快快樂樂地活著,不為別人為自己活,活得生氣盎然,不要活得像行屍走肉。活得不開心是對自己的懲罰,甘願困在不快樂的關系是自作孽不可活。
嚴守禦教會她許多事,和珍惜‧‧的人相處,才不會辜負生命。往後和嚴守禦攜手度日,邊走邊愛這世界,一起,Live Forever。
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