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膽怯於他的吻、他的觸碰,可是卻無法阻止他,更克制不住自己身子裏迸裂的快慰火花……她在渴望他。
「誠實地面對你自己,你想進入我的世界對嗎?」他魔魅地問,大手襲進她的衣下。
「不……」她搖頭,滿眼是淚。
「為什麼不敢說是?」他迷人的臉埋進她的發梢。
「你只是在玩弄我而已。」她說了真話,退縮到自己的角落。
他一怔,猛然被潑了一頭冷水,滋味不太好受,但她確實說對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銳?」他放開她。
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這麼說,表示他承認了!渾圓的淚,豆大地從她的眼眶中滾落,她從沒被這麼傷害過。
誰教她自作多情?只能怪自己笨,腦袋失靈,這世上並沒有純純戀愛啊!尤其是他這樣的男人,他不可能對戀愛這回事感興趣。
向豪捷盯著她受傷且嚴重失落的模樣,心頭微微一震,他沒見過女人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女人們對他多是奉承加殷勤,全是甘願為他付出,當然分手時他不會讓對方空手而回,通常會大方地回饋價值不菲的美鑽,好聚好散是不變的原則。
老實說,他不懂她痛苦的表情代表什麼?很想深究個明白。
「唷!我看到了什麼?」忽然介入的馬蹄聲和高八度的驚叫聲,徹底地打擾了他們。
來者是個一臉雀斑的少女,她騎著馬,長發飛散,穿著緊身衣和馬褲,手上拿著攝影機對著他們拍攝,嘴裏嚷著:「表哥,一定是你欺侮她了。」
「淇兒,你別太過分了。」向豪捷大步走向侵入他領地的小表妹,搶下她手上的攝影機,不管她拍了什麼畫面,全部刪除。
「你怎麼這樣啦!我只是借你的樹林拍明天要交的攝影作業而已,又沒拍到什麼。」淇兒跳下馬背,又叫又跺腳,伸手搶著。
柔逸乘亂脫逃,匆匆跑走。向豪捷回首,看到柔逸跑遠的背影,不再理會淇兒,拾起地上的獵槍背在肩上,一躍上馬很快追上她,傾身將她擄上馬來,坐在自己身前。
「不要,不要再接近我了……」柔逸奮力掙紮。
「別亂動,我並不想你墜馬。」他嚴肅地警告。
「就算跌下去,我也不想靠近你。」她不聽,一定要遠離他。忽然前行的馬兒煞住腳步,她重心不穩,栽倒在他的胸膛上,若不是他摟緊地,她已失足墜馬;但她並不感謝,而是幽怨地瞪著他,以為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什麼事?」他昂起下顎,直視前方問。
柔逸驚詫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才知冷面管家正從小徑上走來。「大人,有個彩虹商業季刊的記者李宣宣求見。」冷面管家快步上前來說。
李宣宣竟跟到英國來了!柔逸心一悸,回過頭,抬眼瞥著向豪捷,祈禱他如往常般的拒絕。
「說我不在。」他斷然地說。
「是。」冷面管家即刻去執行命令。
柔逸悄悄地籲口氣,心底感到有些安慰。
「你們這些記者,怎麼這麼煩?」向豪捷冷啐,摟著她仍沒有松手,策動馬兒緩緩前行。
「說不定你收留我就是個錯誤,我會偷偷拍攝你的韻事好去賣錢。」她負氣地說。
「如果你有這能耐,我倒不反對。」他淡漠地說。
她豐盈的唇微微地一撇,這才發覺他的壞,他明知她身上連攝影的工具都沒有。「放我下去。」
「免談。」
「你不能弄錯,我不是你玩弄的對象。」她試圖撥開他的手。
「你怎麼這麼放不開?」他圈緊了她。
「你又為什麼這麼放得開?我們認識並不深,你竟然能抱我、吻我,簡直是太膚淺了!」她紅著臉數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