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禦風望著羽紛紛,拿她沒轍,搖搖頭指著她。「這處罰肯定是你想的對不?」
「是啊!」她笑著承認。亮亮的眼睛,隔著花苑望著他。
微風輕送,花影搖曳,她微笑的模樣令他心悸。
梁禦風推開傅筱婉,她不依,雙手死黏住他,他只好用力扳開她手,太師看了捂嘴忍不住笑。
梁禦風將筱婉推給太師。「甭哭了,太師講故事給你聽!」他把燙手山芋推出去。
「……」太師手足無措,無奈至極。
筱婉怔住,隨即哭得更大聲了。「我不要聽太師說故事。」
太師臉色發青。這個太子喔,很沒義氣喔!
梁禦風撇下傅筱婉步向花影搖曳的那兒,那裏,羽紛紛笑靨如花令他歡喜。他走向她,停在她面前。「我帶你去找,我知道哪兒有。」
「好啊!」紛紛燦笑。「那我們走吧!」
「哇~~」筱婉嚎啕大哭。
結果太師虛弱地聽傅筱婉哭了一下午。
那天下午,梁禦風幫紛紛找了球。他興致好,留下來看公主們踢球,紛紛換上男裝,俊俏極了,她靈活地搶球踢球,笑聲清脆動人。
傍晚,太子和妹妹們坐在殿前大笑不止,紛紛甚至笑得趴倒太子身上。
廣場前,高貴的月公主,還有壯碩的寶公主蹲在地上,果真學狗吠了兩聲。
大夥兒笑岔了氣,兩邊服侍的婢女們也笑得捧腹。
梁禦風好久沒這樣開心過了。
「你看月姊姊,哈哈哈!」紛紛指著蹲在地上的月公主,笑得肚子痛。
梁禦風大笑,看著妹妹滑稽的模樣。「真是,紛紛你真夠狠,妹妹從不曾這樣狼狽啊!」他很自然地環住紛紛肩膀。
紛紛斂住笑,臉頰紅了。他的手掌親密地搭在她肩膀上,紛紛心跳快了。
前方,月公主與寶公主瞪著對方學狗叫的模樣,也忍不住指著對方大笑起來。
她們幾時這樣歡快過‧像平常人那樣放肆玩樂‧忘了尊貴的身分,拋卻了束縛。紛紛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真正收買了公主們的心,她們被紛紛逗得高興極了;而梁禦風,也因為紛紛的出現,越來越常笑了。
紛紛心醉於梁禦風無心的動作,她也不曾這樣歡快過。這是戀愛的滋味,這甜蜜心悸的感覺,她第一次嘗到。多麼喜歡,呵,多喜歡他。
只要能這樣聽著他笑,只要能偶爾這樣傍著他,紛紛微笑地想,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很好了,她別無所求,其它的她想也不敢想。
是夜,皇後發病,紛紛又被派去安撫。
「丫頭,好不好吃‧這是母後特地叫膳房給你准備的乳燕窩,多吃一點喔~~」不知已是午夜,皇後勞累禦廚,只為討好女兒。
紛紛睡眼蒙朧,胡亂吃著皇後准備的珍貴菜肴。
皇後托著臉心滿意足地望著紛紛用膳。「好不好吃‧喜不喜歡‧還要不要?」
「嗯嗯,好吃。」紛紛敷衍著,好想睡喔。踢了一天球,她累慘了。
可是皇後舍不得放她走。「多吃一點、多吃一點啊~~」
咚!紛紛趴倒桌上,實在熬不住,吃到睡著了。
皇後瞪著睡著了的女兒,高聲下令:「來人,把公主扶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