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凜容,眼色冰冷,瞪著四位不長進的公主。
「你們忒地大膽!」
四位公主噤聲,低頭不語。
皇後問:「是誰‧誰敦你們造梯出宮?」
「是她!」筱婉拽住羽紛紛。「羽紛紛就是她!」
「嗄?」紛紛使勁地想甩開傅筱婉的手,公主們忿忿地瞪向密告的小人。
「你是誰‧哪裏人‧做什麼的?」皇後高聲問著紛紛。
「我……我是……」紛紛望著皇後。同床共寢那麼多次,皇後竟一點印象也沒有‧唉!紛紛心底涼颼颼。先前那一雙溫柔慈愛的眼睛,此刻竟冷得像刀。「我是……」
「她不過是個草民。」傅筱婉發言。
月公主搶白。「她是我身邊的婢女,不關她的事!」
筱婉拽緊機會陷害紛紛。「是,小小一個婢女幫著公主胡來,皇後,據可靠消息指出,唆使公主出宮遊玩的正是這丫頭,她日日夜夜跟公主們亂說話,公主們受了蠱惑才會這樣亂來!」
「好個野丫頭!」皇後對侍衛命令。「來人,掌嘴一百!」
「什麼?」紛紛‧‧眼。掌嘴‧打嘴巴嗎‧紛紛趕緊護住自己的嘴。嘻~~不用這麼狠吧‧ 「哇……」筱公主怕得哭了,寶公主月公主跟皇後求情。
「不要啊,母後!」
兩名侍衛架住紛紛,紛紛還弄不清楚狀況,就見一個大漢拿板子過來。紛紛瞪著那板子,開玩笑,要被這麼大板子打一百下,她不死也半條命。紛紛掙紮,侍衛狠心地架住她,拉扯間一本書掉落地上,傅筱婉馬上撿起來。
「咦,這是什麼書?」
此時侍衛開始用刑,使勁地打紛紛的嘴,紛紛尖叫。
「好痛啊!」眼淚噴湧,嗚嗚~~紛紛哭起來,侍衛用力拙住她的頸子不讓她閃躲,使勁打她。那力道令紛紛痛徹心扉,從未受過這等委屈,紛紛嚇壞了,她嘗到鹹味,知道自己流血了,她的嘴破了,而板子毫不留情繼續打她……她很少感覺到害怕,而這次,她真的怕了,疼死了,她哭起來。
看見紛紛被打得嘴破血流,公主們急壞了,嚎啕大哭跟皇後求隋。
「母後住手啊!」
「您會打死她啊!」
皇後無動於衷。「不過是個丫頭,你們竟為她哭成這樣‧可見這丫頭真有本事,給我使勁打!」她不允許妍公主的事再發生,她要女兒們記取教訓。「誰要幫公主出宮,就等著挨打,這全是你們咎由自取!」
那殘酷野蠻的用刑聲,令在場人聽得膽戰心驚。
紛紛痛得話都沒法說了,她疼得視線蒙朧,意識恍惚,已經夠慘了,偏偏這傅筱婉還落井下石。
她翻著那本書,瞪大眼睛。「皇後,這書您千萬要瞧瞧。」她拿給宮女,宮女呈給皇後。公主們見狀,抱在一起顫抖,駭得魂飛魄散。
皇後翻開那書,看了幾頁,面色發青,氣得頭昏。她咆哮:「這是誰寫的‧誰 ‧是誰?!」裏頭钜細靡遺寫著她迫害妍公主的事。
「她!」傅筱婉指著慘兮兮的羽紛紛。「是她寫的,肯定是她!」
是公主們寫的好嗎‧紛紛疼得淚狂飆,板子還沒挨完,聽博筱婉這樣一說,氣得想吐血。唉~~吾命休矣!她虛弱地不想反駁。她能說什麼‧說是公主們寫的‧說不關她的事‧紛紛痛得站不住,被侍衛拽著。算了,反正在劫難逃,不差這只黑鍋;公主們良心不安,卻怕得不敢承認。
「是你?」皇後眯起眼,瞪住羽紛紛。「來人,把她的手給我斬了!」
侍衛拔刀,兩人抓住紛紛左右手。
「不要啊!」月公主抱住紛紛,寶公主跟敏公主跪地上求皇後。
「母後,不要這樣殘忍,女兒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