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主道:「可是他愛的是羽紛紛,你該死心了!」
傅筱婉想起昨日她曆劫歸來,因感動羽紛紛義氣相救,所以一時沖動就說了句:「我不嫁太子了。」那時她跟羽紛紛這樣說,又跟梁禦風道:「我……我願成全你們!」沒辦法,當時氣氛那樣淒美,而她驚魂甫定,望著梁太子與紛紛相擁的模樣,她主動取消婚約,成全他們,不過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休息了一晚,現在她心情平靜了。那掛在懸崖邊,那紛紛義氣相助的畫面,又好象是年湮代遠的事了。
筱婉抽抽噎噎說:「我、我後悔了。」她本來可以當太子妃呐,皇上要是升天了,梁禦風繼位,她就是皇後了,嘻,傅筱婉十足十後悔。
「我還是要嫁太子,我後悔了,我等等就去跟太子說!」
嗄?!當當~~氣氛凍結。
「你說啥?」月公主凜容。
「你敢後悔?」寶公主拽起袖子准備撾人。
敏公主曉以大義。「別忘了是誰救你!」
「你別後悔,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筱公主走溫情路線。
傅筱婉淚汪汪,望住眾公主,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昨天那封信到底怎麼回事?」她還弄不明白。「太子說那不是他寫的……」
呵呵呵……眾公主滿臉黑線條。
月公主按住傅筱婉。「總之,你答應人家的事下可以反悔,你要是反悔了小心遭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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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寢殿,羽紛紛把手擱在桌上,攤開掌心,讓太子幫她上藥,她的手掌因為拽樹藤而受傷了。
「還疼嗎?」梁禦風把藥膏抹上她掌心。
紛紛斜臉打量他專注的表情。「不疼。」微笑道。
昨晚,梁禦風把她帶入宮裏照料,讓她泡了熱水澡,給她溫暖的床褥休憩。
梁禦風聽了她的話,停住上藥的勢子,轉過臉來與她相望。
「你……你真笨。」他凜容責備她。「為了傅筱婉,差點連命都丟了。」
紛紛咧嘴笑了。「我以為你約會我,誰知道是假的。我以為我可以見到你啊,誰知道是那個討厭鬼。」
「信上字跡與我不同。」
「我當時樂壞,騎了馬就去,哪還想是真的假的?」
她坦率地表露對他的感情,他聽了心底暖呼呼。
可他還是一臉嚴肅。「你這‧‧勁真教人擔心。」每次都教他嚇得魂飛魄散。
「哦~~」她笑嘻嘻。「你擔心我啊?」紛紛把玩頭發,好輕松的口氣。
粱禦風幫她將手包紮起來,漫不經心地問:「這陣子過的好嗎?」
「好啊!」紛紛望住他。多日未見,他的輪廓還是那麼迷她。
「哦?」他轉頭直視她。
她點點頭,羅羅嗦嗦道:「我現在錢多花不完,吃飽睡睡飽吃,沒事跟孩子去郊遊,要不騎馬兒去吃草,真悶的話就跟大小保去打獵,要是還悶,就跑去酒館飲酒作樂,不知多逍遙多快活!」
他聽著目光閃動,黝黑的眼睛浮現笑意。「聽來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