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被心愛的人擁抱,鐘嶺嶽把她寵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這在一個月前她根本無法想象,但這一個月來她就像是漫步在雲端似的,每天心情總是輕飄飄的,所有的煩惱在見到他的時候就全數消失了,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根本沒時間再去思考其它煩心的事物,鐘嶺嶽讓她眼裏只存在著他一人。
「妳爸爸不是小孩,他現在應該已經睡了。」
他不想吹噓自己談情說愛的功力有多高深,不過當他認定了美燦是他要追求的對象之後,他的確沒再花多少時間就讓她乖乖的爬上了自己的大床,而看著她躺在自己懷裏的景象十分美妙,尤其是她窩在自己懷裏時,柔潤的雙臂環抱著自己就像他是這世上唯一的依靠,這感覺十分對勁!一切棒得讓他不想松手,他只想每夜都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我知道,可是……我如果不回去,我心裏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伸手不舍的擁緊他,現在美燦終於可以明白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戀愛中的人總是希望可以和相愛的人在一起,但是她必須理智一點。
「妳沒有跟我在一起我才覺得怪怪的。」
美燦堅持著要和她父親同住而不肯搬來,他真的搞不懂是為什麼,說她孝順,但她和她父親的關系又不那麼密切,而她父親並不是行動不便的老人,她卻仍然不放心。
「他現在只剩我一個女兒了。」美燦解釋著。
「那並不是綁著妳的好理由,在我聽來那似乎是種壓力,而我相信他應該沒有妳想象的那麼需要妳。」
「我知道。」美燦在他耳邊低聲的應道。
「那妳不覺得妳應該留在需要妳的人身邊嗎?」鐘嶺嶽抱著她輕輕的搖晃著,感覺她的身體靠著自己,他真的很想把懷中的女子占為已有,一回到家就可以這樣抱著她、吻著她。
「你一向都這麼會說服別人嗎?」
「我只說服我想說服的對象。」鐘嶺嶽伸手輕撫著她的秀發,也許是有了愛的滋潤,美燦現在看起來比剛認識她時多了些女人味,她的眉宇之間也不全是抑鬱,每次當她抬起臉看著自己時,她臉上總帶著戀愛中的女人才有的嬌媚。
「你有辦法說服我愛你嗎?」
「那倒不需要,我只要能愛妳就好了,我的愛是不需要回報的。」他眼裏跳動著欲望,每一回他總是有辦法讓她一步步的跌進自己所布置的情欲陷阱裏,臥室裏的那張大床,夜裏總充滿了他的熱情,任他恣意的將對美燦的愛意表露無遺。「妳不覺得我每次表現得很明顯嗎?」
「你又開始亂說話了。」美燦的臉頰微紅。
鐘嶺嶽說得沒錯,他的確沒讓不好的事物出現在她生命裏,他帶領著她經曆了許多她以前不曾體驗遇的事物,其中也包括了男女間最私密的接觸,也開啟了美燦對於感情的另一種認知,雖然說不出絕對的柏拉圖戀情有什麼不好,但每次鐘嶺嶽親吻著自己時,她只覺得全身都被愛所籠罩著。
而現在她應該抽離那只有兩人的世界,回到現實。
「我真的得回去了,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完全不理會他,就像我以前還不認識你的時候,我過得很寂寞,可是我沒有開口對人說過,我只希望別人可以發現我,而我想他也許也是如此。」
鐘嶺嶽歎了口氣。好吧!他昨晚已經占用了美燦一夜,是該把她還回去。
「我明天早上去接妳?」
「你明天晚上不是有事嗎?我還是騎機車好了。」
「那我送妳回去。」鐘嶺嶽不等她拒絕就加了一句,「已經很晚了,我不會讓妳一個人搭出租車的。」
美燦笑了笑,踮起腳尖給了他溫柔的吻。「好。」
「不過我還是認為妳應該讓妳爸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也許他會有點心理准備,以後妳的行動就不會因為顧慮他而所有限制。」
畢竟女大不中留,美燦的父親總不會自私的想把女兒留在身邊要她當一輩子的仆傭才對,如果真的這麼缺人照料,鐘嶺嶽甚至可以同意出資為他請個正牌的傭人伺候,以換取美燦的自由之身。
聽完了他的解說,美燦有些訝異,鐘嶺嶽願意出錢替她父親請個傭人專門照料三餐?她沒聽錯吧?
「要不然妳出門老是擔心他,還不如直接有個人可以照料他,這樣妳就會把心放在我身上。」
「我一直都把心放在你身上啊。」她握著他的手,只希望他能了解自己的心意。
「但我要的是全部。」
他的眼神好堅定,有時美燦害怕的反而是他的自信,因為這正是她所缺少的。
「你不怕我可能沒那麼好,而且我還有烏鴉嘴的超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