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空洞的眼神是對他全然的不信任。
他氣怨地瞪視她。
她的質疑是對他感情最大的致命傷。
為什麼她總是懷疑他‧從兩年前到現在,她為什麼一直都對他的感情心存懷疑‧
成‧F俊顏上的怒氣轉為‧冽的暴怒。「要你相信我,有那麼難嗎?」嗓音緊繃且低沉。
她抿著粉白的唇,還是不肯說話,並且試圖要轉開臉,但卻硬是被他的長指扣住。
他看著她,她被迫接受他的注視,直到快被他狂怒的眼瞪出洞來,她才幽幽地開口——
「我要證據。」如果事實真如他所說,總會有方法可以證明他的清白。
又要證據‧!
他每次被莫名其妙誤解一回,都得想盡辦法去找證據‧
她難道連一點起碼的信任都不肯給嗎‧
「這一回,我要的是只是你的信任……」沒有證據了。
「成‧F……」
為什麼不願意找方法證明‧一股莫名的慌意爬上她的心口。
「我只要你能學會信、任、我!」在感情上,這是非常重要的一環,而他們之間所欠缺的,就是這個。
他放開她,堅定的黑眸從她浮現慌亂的蒼白美顏上轉開,背身拿起桌面上的帳單,孤單地走向櫃台。
付完錢後,他推開了餐廳的玻璃門,昂藏卻落寞的身形步出了她的視線之外。
這一回,只有她的信任,沒有證據……
丁‧‧釘站在原地,透過餐廳的八角落地窗,看著他粗獷卻孤寂的身影步入人群中,一顆晶透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了粉腮。
「什麼你只要我的信任‧!我、我都親眼所見了嘛,你這樣教我如何信任你……」嗚咽的抱怨聲從微顫的唇片吐出。「可惡的男人……竟然把我丟下來……這樣子無情,還奢想要我的信任……」
丁‧‧狼狽的在餐廳裏就哭了起來。
大美女被大帥哥拋棄,當場痛哭……餐廳裏的人們紛紛對丁‧‧投以同情的目光。
丁‧‧不曉得自己這樣子楚楚動人的掉眼淚掉了多久,直到鞏恬心和未來老公冠惟鑫也碰巧一剛來這家餐廳用餐,才把她撿了回去。
「走廊這堆東西哪來的?」電梯門打開,丁‧‧神情落寞地回到住處,卻又碰上了家具堵住去路。
她在鞏恬心和冠惟鑫未來的新居那邊待了一下午,然後又心情低落的去發廊將一頭秀發剪到及肩長度後,直到晚上才返回自己的小窩。
誰知,一回來的狀況竟是「寸步難行」‧!
「呃……小姐,我們在搬家啦,不好意思厚,請你稍等一下……」一名搬家公司的壯漢,從屋子裏頭跑了出來,手忙腳亂地將走廊上占路的大型家具稍作移動。
丁‧‧看向那間屋子——
那是成‧F的房子啊,他……要搬走了‧!
他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就如同他把她丟在餐廳自行走掉一樣,要和她分手分個徹底嗎‧
素手抓著皮包,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的絕情。
說什麼他要她的信任,但是卻不肯多給她一點時間,就這樣打算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