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以後你不要喝她們給你的任何東西!」
也許是雲霏突然提高的聲調令他吃驚,峻虎垂在她肩上的頭抬了起來,不解地問:「為什麼?她們能奈我何?我的酒量大著呢!」
雲霏在他的懷中轉過身來,看到他面頰通紅,目光也有點渙散,便生氣地說:「虎子哥哥,你要聽我的,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們,她們可以傷你於無形!」
「不會。」峻虎抱緊她,安撫道:「她們傷害不了我……最重要的是,她們同意退婚了!」
「她們同意了?!」雲霏吃驚地問。
「是的。」峻虎微微一笑,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一下。「你姊姊還哭了,她說她是真心喜歡我,想嫁給我。把那麼美麗的女人惹哭了,我心裏很不好受。何況我與她定親十年,也耽誤了她的青春,所以就陪她們喝了酒。」
他的話、他的神態令雲霏的心裏一痛,同時也覺得他的神情與往日不同。
她了解的虎子哥哥從來都不是個愛說話,能喝酒的人,更不會贊美另外一個女人,起碼不會在她的面前這麼做。可是此刻他不僅喝得醉醺醺,還在她面前毫不掩飾地贊美她姊姊,表示對她的同情,這令她很難接受。
「你可憐我姊姊嗎?」她僵硬地問。
「不,只是有點內疚。當初……當初就不該跟她定親……」
雲霏沉默了。
察覺到她的沉默和僵硬,峻虎張開迷蒙的眼睛看著她。「你怎麼啦?幹嘛這麼看著我?你大娘和你姊姊一直挽留我住在內院,那裏本來就有我的房間,可是為了你,我堅決不同意,可是我回來了,你竟不理我,為什麼?」
「你遺憾與姊姊退婚嗎?」她吃味地問。
「不,菲兒,除了你,我不想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生生世世只要你!」
雲霏看著他反常的面色,不祥的預感愈甚。「也許,為了林、彭兩家,我們不能只顧自己。你的兄弟們都有大好前程,難道我們忍心毀了他們嗎?」
她的話似一記悶棍打得峻虎喘不過氣來,他面色赤紅、頭痛欲裂地看著她。
「虎子哥哥,我好怕失去你。」雲霏緊緊抱著他。「怕你再也不回來,只留下我單獨一個人,可是……」
這些話一出口,原本極力忍著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隨之而來的是她原想控制著不流出來的淚水。
「菲兒,為什麼哭?」看到她流淚,峻虎急忙搖晃著她,可自己卻站不穩了。
「虎子哥哥!」看到他倒下,雲霏急忙抱住他。同時對著門外大喊:
「茂叔!」
茂叔聞聲而來,與她一起將峻虎扶到床上。
「沒事,我可能真是喝多了,頭好痛。」峻虎躺下,喃喃地說:「其實你姊姊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壞,她向我道歉了,還說明天會向你賠禮,說她有時候就是脾氣不好,對你嚴苛了點,要你別記恨……」
「茂叔,你快看看虎子哥哥,他很不正常,我姊姊對他做了什麼?」
「這不是大人的本性!」看著峻虎的表現,茂叔當即斷言。「一定是她們在酒裏做了手腳。」
「做手腳?大小姐不會對我做手腳。」躺在床上的峻虎嘟囔。
「菲兒小姐,你不要介意,她們一定下了藥,虎子才會一時迷糊了。」茂叔一邊替竣虎解開衣服領口,將他扶起來靠在床頭,一邊安慰雲霏。
「不管有沒有中毒,得替他解毒。」聽茂叔提到下藥,雲霏焦慮地說。
「甘草,我那屋有甘草,可解百毒。我這就去取。」茂叔說著往門口走去。
「我沒、沒有中毒。」峻虎臉色更加赤紅,眼睛也在,他看著黯然落淚的雲霏,語無輪次地說:「菲兒,我不會離開你,我生生世世都要娶你!」
「虎子哥哥,她們一定對你做了什麼……」雲霏既驚又懼地抱著他,想到她惡毒的大娘可能在虎子哥哥身上重施用於她親娘身上的毒計時,她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