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情形,就連傅也諾都怔住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單薄的披肩,根本防不住這麼狠的下手。
不需要眨眼的功夫,細嫩的皮膚倏然皮開肉綻。要是仔細看看,興許還能找到一兩塊頑固的碎玻璃,還紮在皮肉裏不肯離開……
這麼大的動靜,讓包廂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以陶驊為首的幾個醉漢,眼見了女人肩上沿著手臂流下來的血,一下子連酒都給嚇醒了。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了看季南夏,又看了看她面前的傅也諾,表情可算是十分精彩。
不過,受了這麼重的傷,季南夏卻只是皺了皺眉頭,連哼都沒哼一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她已經把手裏剩下的半截破酒瓶,隨手扔到了地上。
沾血的破酒瓶「骨碌骨碌」滾到傅也諾腳邊……
「傅總,這怎麼著啊?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第21章 酗酒傷人
季南夏報警了。
理由是,客人酗酒傷人。
有店員看見她滿身是血,還順便打了急救電話。
於是,幾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都停在了食之有味的門口。
見到幾個警員走進來,季南夏馬上跑了過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女警員的衣袖。
「警官,你們終於來了!你快幫我評評理!他們這些人,不但喝酒鬧事,還把我們店裏的客人都給嚇跑了!我只不過是想請他們小聲一點,結果他們就像瘋了似的,居然拿酒瓶子打我!」說話時,她淚眼汪汪,還不忘把手上的血漬往對方身上蹭上一點兒。
看她流了這麼多血,女警員都被嚇到了。她連忙叫來醫護人員幫她處理傷口,一邊溫柔地安慰到:「沒事了,你別害怕,你現在已經安全了。」
「嗯,謝謝警官姐姐……」女人小聲啜泣,完全看不出剛才還手持酒瓶的強勢氣場。
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操作,直接把傅也諾一行人都給看傻了。
他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莫名奇妙地背了這麼大的一口鍋。
陶驊哪咽得下這口氣。他上前急聲辯解:「警官!你們可別聽她瞎說!她這手根本就是她自己弄的,跟我們可沒有半毛錢關系啊!咱這兒這麼多兄弟都看著呢,我們連她一根頭發絲兒都碰到!」
「對啊!我們壓根兒就沒打她,這都是她自己拿酒瓶碎的!」旁邊同行的人連聲附和。
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季南夏也不說話,只是乖巧地躲在女警官身後。
女警員抬眼打量著面前這個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兒,鼻腔裏還充斥著他身上滿身的酒臭味,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們說你們沒打她?她的傷是她自己打的?」
「是啊!就是她自個兒弄的!跟我們有什麼關系啊?!」
「噢,那你跟我解釋一下,她為什麼要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
「她、她……」陶驊一時語塞,硬憋了一句,「她這不就是為了把你們給叫來嘛!」
「好端端的,把我們找來,對她有什麼好處嗎?」
「我哪知道她想鬧什麼?!不就是嫌我們在這兒喝酒太吵了,想把我們給哄走唄!」
